返回列表 回復 發帖
嘛來的
晚上睡觉,心静悄悄。

烦恼不在,我不去找。

天亮起床,人间天堂。

山体不流,青山依旧。

红妆素裹,大地锦绣。

蓝天白云,高山峻岭。

家家和谐,大地风流。
万般神通皆小术,惟有空空为大道。
—— 我不能使天下大同;但我想更多的人和谐。

——我不能改变他人;但我能适应他人
第36集

歌词曲  《知道》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字幕]  作者  廖政权

[旁白]  故事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153  我晚上一人在慢步大街 #

我说:“就是,该在屋里去拿,可以做个客喝两杯噻,这次就算了,好嘛!我们交个朋友,只要你四位哥们不闲气我,我们后悔有期。我现在就喜欢喝酒。你们先拿到八万用上,算我欠你们两万,该可以。”小伙子点头“电话我都打了,未必我又重打。问题是现在它(110)已经带着东西(枪)出们了。钱我放在家里的立柜底层伸手就拿到。”

中等个子眉头一皱:“嗯!不,你马上通知她到郊区,市郊村小公路上。”

我忙:“它哪里知道市郊村在什么地方?”

高个子:“对!她不是打的出租嘛?司机找得到。对,马上通知她,我们马上走。”

我一笑:“好好好!是一会事。”我假按了一下手机,还是110的号。“喂!我鲫鱼,我先不是跟你说了吗!你现在在哪里。…… 哦,你上了车,你不知到。你给司机说我弟兄有点事要到市郊村,你直接到市郊村。”我放下手机问“市郊村什么位置。”

高个子看了一眼他们:“上小公路就是。”

我拿起手机:“懂起了噻。等一会,马上到。好。”我假关手机,自言:“等一会马上到什么意思哦。”

高个子在招停了一个出租,手招呼大家:“上车,上车。”小伙把刀放进了兜里,我们五个挤上了车。



154  市郊村乡村公路上   #

车在大小公路的三叉口停了,我拿出钱来,有意地摊在手里给他们看,只有点零钱,我递了一张贰拾圆地给司机:“司傅不补了。”

能见度不助五十米,他们带我往小公路走,我多少还有点怕了,我拿着开起110的手机擦脸说:“其实没有必要,在这个小公路上,和大公路是一样的,我每说一句话你们都听道。”

络腮胡子:“你不准给我耍心眼。”

我说:“你们扔我在这里,我就得饿死。”

我们走了离大公路有30米远,来了一两出租车我看了一眼后就不敢在看了,高个子强拍我打电:“问是不是她。”

本来就开起的110我假拨了一下:“我鲫鱼,你到了哪里。哦!我们刚到小公路。好嘛!”我跟他们说。“它到了我们先那个城南加油站。”

出租车开过来,他四人在公路两边,小伙子右手握着刀把车拦下,车还未停稳,我喊道:“我鲫鱼,都来啦!”四人围了上去,车中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姓司机,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姓。

司机说:“我家就在前面,本村,我们回家,你们走哪里。”高个子招手要她走。车慢慢走了。

我说:“是、不是它们,它们在加油站,过来一样的要几分钟。”

络腮胡子:“幺妹,小心点噢!看活鬼吻你。”

小伙子对我说:“我以为开车那个是你老婆哟?”

我说:“我的老婆是老态婆,她哪里会去学开车。”

小伙子说:“该把这两个女人拿下。”

络腮胡子“别忘了我们的任务。”

来了一辆农用车,快速开来急煞在我们跟前,车厢里站起来几个人:“不准动,警察。”啪啪两声枪响。我惊呆了,他四个也惊呆了。远处又传来啪啪两声枪响。警察:“手抱头。”周围都是警察。我一边举手一边看他四人,四人也只有抱头缴械“谁是鲫鱼。”

我忙挥手:“我,我是!”

警察从车上跳下来,喊四个家伙:“站一边去,好家伙!”

我站在一边,刚才开出租的女司机和三十多岁的女士,拿着枪出现在我眼前。警察问我:“几个。”

我说:“就这四个。”又赶来几个持枪武警。

察警:“好全部落网,铐上。”

[画外音] 嗨!就这样结束战斗?嗯!就完了。*

察警找出了小伙子身上的刀:“你胆子不小。”

四个从高到矮站成一排,在车灯地照亮下,我才看清了四个的模样。我的口嘣地一声:“慢!这四个人在车灯的照亮下,你们看!横看山顶侧成峰,大小高矮各不同;今天晚上遇见我,生死就在一念中。”警察突然笑了起来。

女司机:“你还有兴趣作诗?”

我感到好笑地对四犯:“这就是我给你们说那个1 yao,110的1。只要一‘邀’就来。嗨!一邀就到。我还喊它(110)带上东西,这些话你就是听到的。”我指着警检“你看他们带来了。招之能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呵呵!”一警察给了我一个微笑。

察警:“带走!”我也一起上了中巴警车。



155  警车开回的路上   #

一个警察招手要我上他的车,我说:“我就跟他们一个车,好好好!我就上这个车。”跟罪犯一个车。

戴上手铐的高个子:“警察!我可以说话吗?”

警察:“说什么?”警察们互相对眼后。“你说!”

高个子对我:“嗯!你咋……这个办法,是咋的。”

我说:“我哪里有办法哟!在两小时前学了点,我才回家就在慢慢地想、琢磨、悟。刚想到我会不会做你们做的这种事,如果我来做这个事别人会怎样,会用什么办法。我就换了这样一个位置来思考,刚想到这里,你就来试一下,我们合作就表演了这一场。就算你比我聪明点,你逃脱了我的目光,哪里是你的容身之地?”我指着警察说。“未必到那里(狱中)去过一生。”

高个子低着头:“惭愧。惭愧。”

我感到奇怪地眼神看着他:“惭愧?什么意思?”

高个子:“没脸见爹娘。”

我瞪着眼:“没脸见,什么意思?”

高个子:“无脸。”

我说:“哦!没就是无,无就是没;没脸就是无脸,无脸就是没脸;无脸没脸,没脸无脸;无就是没,没就是无;没脸无脸;无脸没脸。哎呀!都是一回事。”

警察笑着说:“你说的哪个绕口令。”

我说:“其实是一个意思,我的语文水平差,一时还转不个弯。”



156  我家的晚上  #

我一进门看见国益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忙:“对不起回来晚了。”国益不高兴,没有答应我。我走在写字台前看到纸笔墨,我拿起就写,写道德,仁爱之心爱人。我激了“国益!我又年青了十岁。”

国益来到我跟前:“哈哈……你写的什么字,我第一次见你写字都不像这个样字。”

我说:“是啊!我十年前写毛笔字就不像这个样子,所以我说我年青了十岁!”

国益笑着:“你是心不在焉,老实说,你这两天干了什么亏心事。”

我玩笑到:“我招,我招,我全招,我招还不行?”

国益“揍”了我一下,微笑:“说!干了什么事,你就是背着我一个人出去。”

我说:“我的确是看到、听到。哎?我都说不出口。”

国益:“什么?照你平时地逻辑,就是曾长了见识。”

我鼓起勇气:“嗨,国益!一个人,把扯的草扔在了路上,且下班后要拿走,是六十多岁的人,结果被六十岁的亲兄弟一家臭骂、乱骂了这位打了二三十年光棍姐姐。侄儿还拿着刀,要砍死这个姑妈。而且是什么粗话都说得出来,父子俩就像流氓一样。”

国益:“流氓,还一样?你想不通。”

我说:“我想不通,只是因为那么一点点小事。不至于?嗨!一会吃饭时,卢伟的父亲给我讲人理,讲得个条条是道 ,只听那么一点,如果他也是那样做的话,我还觉得他是一个高尚的人。这个人是个好演员,不需要在表演系去学习,表演的教授都演不出来。”

国益:“真的!他那么好地表演天赋?”

我说:“就像你喊他嚎啕大哭,他哭来分毫不差。你马上喊他开怀大笑,他会笑得满分地开心。”

国益:“世上什么人都有,有什么奇怪的。你何必去纠正别人的想思。”

我说:“我有那个本事去改变别人,不成了大同世界了。应把握好自己的一根底线。”

国益:“是啊!是有根底线,越过了做人的底线就有法律条文哟束,有什么奇怪,世界个国都这样。”

我琢磨道:“我想不应该说法律条文,就该说过了那根底线就会有人来教你如何做人。人是自由可贵,今天的人们,我的认为是丰衣足食了,反而产生纵欲。”

国益:“人家是找刺激。”

我说:“要刺激你不能伤害伤他人噻。嗨!我这个软件(大脑)。”

国益忙:“你的软件与众不同。”

我说:“是呀!要刺激背上一块石头,跳河就刺激。”

国益:“鲫鱼!我第一次听你说这样带情绪的话哟?”

我唱:“人生本来,苦脑就多;人生本来,快乐就多。看你如何去把握哦。”



157  在我店  #

座机电话响了,国益接:“鲫鱼!你的电话。”

我拿起电话:“喂,你好!我鲫鱼,请讲。”

“喂,鲫鱼兄!我是地主。”

我忙:“你好你好!现在咋样?”

地主:“我把硫酸厂买下了,一切手续都办好了。”

我说:“好哇,祝贺你!”

地主:“鲫鱼兄!我改邪归正,我就能面对一切。在你的帮助下,我痛改前非,我就能以实际行动,得到别人地信任。在朋友们地帮助下,我找到了做一个人地快乐。所以我想特请你搓一顿,肯定忘不了你这个大恩人,”

我语重心长:“我的意思,没有必要,或者说是多余的,你以后要做地工作还多。真正的用户你请他吃一顿又怎样,主要是你以后的产品质量,是不是合格,价格是不是合理,你还得把好原料地进货质量,你才会生产出合格的产品。你的工人每一个环节是不是尽职尽责,你得收服职工的心,你和职工的关系是相互相成的。你给的工资工人是否满意。这些才是你要细心考虑的,上不能进次品,下不能抠工人,要不然就成了掐头去尾。要考虑多方面的利益,你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地主:“哦!我没有去想那么多。”

我说:“工人才是企业的主人,是因为工人在第一生产线上,亲手生产出来的产品,交给了你,通过你转交给用户。所以你要知道工人在你心中的地位。不是得民心者得天下,而是天下本来就是属于民众。你还要关心到工人地点点滴滴,你应把精力用在这些方面。个个都说自己是一流地企业,一流地管理,一流地服务,就连倒闭了它的广告牌都还仍然挂着一流。到了别人手里,人家不去吹,实实在在地干,就有利可途,多方有利。你还得有长远地打算,在理论上一年有五十万的利,你可不可以求三十万,这个三十万你可能近十年,二十年。如果你要掐头去尾、眼光短浅的话,往往是兴旺之日就倒霉之时,下一步就无路可走,你听懂我的意思了吗?”

地主:“听懂了,听懂了,我是想得太简单了,你说的我会慢慢想,想不到的我再向你请教。”

我笑着:“嗯,别!我们随时都可以相互交流。”

地主:“鲫鱼兄!我到今天我主要还是觉得欠了点你什么,因为是我在复杂的思想斗争中遇到了你,你给我讲的道理感染了我,所以我当时立即给你下跪,痛改前非,才有了今天正常人地生活。我咋谢你呢!”

我说:“嗯!我们都还年青还要活几十年,要走的路还多,我们都还得去好好把握自己。你要把工作做细,要安排好时间学习,这样我想你才会笑到最后。”

地主:“鲫鱼兄!我听你的。嗨!我今天才感觉到我是个人,像个人样。”

我说:“知识也好,真理也罢,都不一定要别人教,很多时候是在不同的地点,不同的场合感受到的。”

地主:“哇!我该说什么好呢?”

我说:“喂,我说讶!你不要说你说什么,应该说我们应该做什么,做点实在的,能被别人认可的。是这样的话,我想你一定有所作为。喂!真正的朋友是不会去计较吃点什么,要途吃点什么才想和你交朋友的,那就朋不起来。”

地主:“鲫鱼兄!我只好谢谢你了,咱们来日方长,我就是成了富主也有你的一半。”

我说:“我们多交流,好吗?我说的有九十九句是错的,只要你记着那一句是对的就行了。”

地主在电话的那头:“哈……”

我说:“那!我们就拜拜?”

地主:“拜拜!”

我们挂了电话:“乖乖!”

国益:“你说点话那么认真,像作报告样,我都不知道怎样说你。”

我一笑:“嗨!我这样那点不好,出口成章是个褒义词哦!”我乐着“我哪理有那个水平哟?你高看我了,亲爱的。只不过我感到欣慰的是,我能使一个赌鬼,在短时间内能把他改变成一个今天……哎!我感到惭愧的是,眼前仍然有这种人,我无能为力。”

国益:“你的意思你是一个正人君子。”

我说:“什么正人君子,我至少不会做那些不利于百姓的事噻。”

国益:“看来我还没有嫁错人哟?”

我笑:“国益!等一会我给你笑一个。”

座机电话响了,我接:“喂,你好!我鲫鱼,请讲。”

“我是你余哥,你生意好嘛?”

我说:“哦,余哥呀!你好你好!生意还可以。”

余哥:“是这样的,今天晚上到音乐茶房去休闲一下,你有其它事没有。”

我忙:“没有没有。”

余哥:“叫上国益嘛!我爱人也要去。”

我说:“好!”

余哥:“你也要多方面地接触社会,又更要站稳自己的立场。”

我说:“好!谢谢余哥关心。”

余哥:“就这样嘛?”

我说:“好好!”

我自言:“经风雨,见世面,千锤百炼,还久经考验。”

隔壁做生意的女性过来站在我门口问:“那天来罚款地罚了你好多。”

我忙:“管他哟!他还是有一个标准噻,该发多少就发多少,他不会为我一个人制定一个政策噻。”

那位女性说:“罚了我两百。”

我说:“还是可以。”她看着有人进她店,她就转了身。

国益自言:“发给我们,我们没有要。”



158  我家吃晚饭  #

我和国益一边吃一边聊,拿碗的手放在碗的迹号处。国益:“鲫鱼!我想说你……算了。”

我笑着:“你这不叫自相矛盾,应该……”

国益:“应该什么?”

我说:“嗨!你这一问我才想起了,就是反问句。‘鲫鱼!我想说你’。提出一个问题,反过来要别人来回答。”我看了国益一眼“哦!我来回答,我来回答。对不起这个在理论上应该是我错了,我咋一开口就说成了别人呢?”

国益:“很简单就是对我不忠。”

我说:“那样说不严重了,我只是随便一说。”

国益:“你还说一步三点头。假话,骗人。”

我说:“你那样说就更严重了,我是尽量做到。”我乐着“你也应该理解到,我不可能每走一步给你点三下头噻。”

国益噗的一声笑着:“你就是该,你说的我使你一步三点头,走马转角楼中的独友,(爱)。我当然是理解为你每走一步都得点三下头呀!自己说话不算数。君子说话,驷马难追。”

我说:“哇!你把我当成君子,高看我了,我是一个普通,普普通通的公民,在你面前我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有一颗一步三点头的心,在家这个概念中你的独友。”

国益:“好了!我是说人家说你做生意做得那么低三下四。”

我说:“还有呢?”

国益有点生气:“还有,这还不够呀?人家说低三、下四。”

我说:“说我这个人挺有文化。”

国益:“什么意思,你不信?”

我说:“我是说他用了一个成语来形容我,低三下四。”

国益:“不只一个人那样说你,我都不好意思。”

我自言:“低三,还下四。嗨!我没得那种感觉。”

国益:“你在客户中就是有点……我说不出来。”

我说:“尊重别人是应该的,未必我说一个你好,慢走,你需要什么我给你送来就是。这就叫低三下四?”

国益:“我说不好,我只是听别人那样说,我听到不舒服。”

我说:“这个呀!应该这样说,别人是在关心我,想帮助我,我应该首先给这些人说声谢谢。”

国益忙:“哦!就是这样,你就是这样,人家说你什么你就这样的先捧着别人。”

我看着国益:“国益!我从来不捧任何人,但我尊重任何人,每一个人都值得我尊重,每一个人都有一滴优点值得我学习,我就是这种心态生活在这个世界里,在我的软件(大脑)里存的都是别人的优点。所以我感觉到的都是人间的美好,每一个人对世间的看法不一样,别人关心我,我谢谢!”

国益:“又来了!”

我说:“嗨!我对他说一声谢谢,我就低三下四呐?”

国益:“不是!”

我说:“对了!多一点开心,人不老。”

国益站起来捡碗筷:“算了,我洗碗。”我也跟着去洗我的碗和漱口。

我说:“我只有紧贴在你身边。你说,是左边,还是右边。”

国益:“去你的哟!”

我说:“国益!如果有一伙人在犯法,我助公安把这伙人抓到了,我都还想跟他交流两句,我有可能的话我还到监狱去跟他交流,我不信他走出监狱就来杀我。”国益洗碗我在她一边说。

国益:“你的东西多。”

我自言:“嗨!东西南北,上下左右,天上地下,人群中哦。”



159 开心超市门前   #

在茶房边的一个超市门口,有一个搞了消售活动的一颗钉子还在路中,我看了一眼自言:“要是一个老人遇到了,就麻烦。”我看了一下超门口,一个女性工作人站在那里,我不好意思地走在她面前,指着那颗钉子说:“您好!那颗钉子,是你们搞活动钉的?”

女性工作员:“是!”

我说:“我的意思是怕绊倒人。”



160  音乐茶房   #

我和国益,余哥和嫂子,我们坐在茶房音乐台的最后处,几十人各个喜笑颜开,台上有一对三十来岁的男女在唱:“《妹妹坐船头》。”

余哥:“这里的档次要高一点,我这次是第二次,今天我就是想喊你带着国益来休闲。”

走上一对三十岁左右的帅男俊女。在唱:“《夫妻双双把家环》。”

余哥:“台上那个男的,我咋想不起来姓什么,反正是个科长。”

旁边一位饮茶小伙:“是吕荣,是个科长,他爱人是会计,叫宋方。”小伙指了一下台上“这个女人是那种人,一会这个,一会那个她也不累。”

我一笑:“你对这些人还很熟。”

跑上去一位高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仪表堂堂,气质不凡。笑嘻嘻的在一边。旁边小伙:“这个是个局长。一个局长,一个科长,一个女人出一台戏。”

这对男女刚唱完,拿着话筒的局长,用普通话说:“各位朋友,大家好!我来和台上这位小姐合唱一首《牵手》,大家说好不好。”

台下响起了一点掌声,局长向女子走去。台上的女子盯着这个局长就是一耳光,“啪”地一声。在场地人惊讶,更多的人在认论:“局长挨揍了,局长挨打了,局长挨了一耳光,是科长的情人打的。”

局长没有感言,台上的女人牵着吕荣,指着局长说:“你给老子搞清楚,这(位)是我的老公,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你算什么东西,老子想捧你娃儿一顿。”

局长冒出一句:“你不是那种人?我们不是过过吗?”

这时灯闪了两下,灯熄了。手电筒亮了,蜡蛀点亮了。一位中年男士,高声:“大家安静,大家安静,对不起,对不起,我是这个音乐茶房的老板,现在是我的电线线路出了故障,要维修一段时间,我向各位尊敬的贵宾朋友表示欠意。在出门的地方,我们的服务员,在给各位一点点的补偿。请大家支持,谅解。我对不起大家,请尊敬的各位有识之士原谅,在这里我给大家鞠躬了。”老板鞠了一躬。

[画外音] 这是演的哪出戏哟?没有搞懂 *



161   我和国益、余哥、嫂子在大街散步 晚  #

我们在大街上散步,前面一首《傲包相会》的音乐,男女声唱起。我说:“余哥!这首歌应该有几十年了吧?”

余哥:“有!这首歌写得好,有爱情的悬念,使人回昧。”

国益:“这个应该是碟子哟?放那么大声,有点影响别人。”

余哥:“搞写作的人,有的一生也没有写出作品来,有的一瞬间就是一个作品。红楼梦写了一生,百万字。”

国益:“字数最少的作品,是《祝你生日快乐》。”国益数着手指“祝你生日快乐,六个字加一个标点符号。”

我们走到了有一群人围在一团,《傲包相会》的音乐响起在唱,我挤在里面看,是一个小伙子和一位四十多岁的女性,我瞪着眼。

[画外音] 哇!是两个盲人在用电子琴演唱,我都还以为是碟子。*

歌词曲  《知道》

[旁白]  呵呵!谈点感想。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引出一块玉。

[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字数统计  7082

场 次  153 —— 161
天下事情我们干,
唤起大众千百万;
勤劳勇敢智慧添,
更要为民做贡献。
自从盘古天地分,伏羲姊妹议人论。
自从盘古天地分,伏羲姊妹议人论。
神农皇帝尝百草,酸甜苦辣口内分。
佩服
自从盘古天地分,伏羲姊妹议人论。
神农皇帝尝百草,酸甜苦辣口内分。
有钱之人得了病,急忙令人请先生。
无钱之人得下病,提起令人好伤情。
心想去把先生请,家中无钱不得行。
想来想去不打仅,降义传方救世人。
诸君诺是有一本,包管医生不进门。
男女老少得病症,对症下药更是灵。
————病:这里说的是心病

今天的影视是“戏言”,我们观众真想在影视中获得的是“经言”。
第37集

歌词曲  《知道》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字幕]  作者  廖政权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161  我和国益、余哥和嫂子在大街上散步 晚  #

[画外音] 哇!是两个盲人在用电子琴演唱,我都还认为是碟子。*

我在中间傻着眼,完整地听了一遍。点点头。

[画外音] 这么好地声音,唱得这么好,简直敢和原声唱相比。*

有人拿五角、一圆,我又看了这两位盲人一眼,点点头,我拿了拾圆,就退出来了,边走边聊。

国益:“你这个人什么事都那么认真。”

我说:“余哥你想不到里面的场景。”

余哥笑了一下,国益:“你别给他两个谈,他那个人,这些事有什么值得那么认真的。”

我对余哥说:“是两个盲人,一个小伙子和一们四十来岁的女人,我地感觉敢和原声相比。”

余哥停下脚步:“是个盲人,我都还以为是碟子?”

我点头,国益:“你白去听了?”

我说:“那里!我拿了拾块钱。”

国益忙:“拾块,五块也差不多。”

嫂子在一边笑了,余哥看了国益一眼,国益笑了起来:“就是,五块都差不多。”

余哥:“这也是人才!每一个人都是人才,所以我从来不歧视任何人,我也不奉承别人。”

嫂子说余哥:“你这种人就是懒,不爱去关住别人。”我们大家都笑了起来。

我看到两个中年女子在溜狗,我们路过之后我再回头一看,我对余哥说:“我发觉有的人对狗比对自己的老人都更好。”

余哥:“你知道狂犬病是怎么回事?”

我说:“不知道,一点不知。”

余哥:“我所了解到的,多年来,在我们国家因狗咬伤后死亡的人,排在异外死亡的前十位。”

我说:“什么概念?”

余哥:“就是有好几万人以上死于此病。”

我傻着眼:“还多年来,没人重视?”

余哥:“怎么重示,狗和人是能建立感情的,所以总有人爱养狗,一个狗做了一个去动作,都会使养狗的人乐好久。”

我说:“未必狗比人都更重要?”

余哥:“嗨!我小时候在我们院子里,就有一个打鸟枪的爱好者,他和狗的感情就深,他想的就是,不喂狗就不喂人。”

我说:“有的人对狗,比对自己的父母都好,他把狗当成了祖宗。”

余哥:“在每四狗被咬的人中,如果不打疫苗就有一个得死。这个狗一旦开口咬人,就说明它已经狂了。所以发病率高。”

国益:“是鲫鱼这种懒人都有闲心养狗的话,嗨……!”

我说:“我为什么要去养?我还得去学这方面的知识。要不然我拿自己的生命来赌。”余哥指着我好笑。

国益去买四个雪糕:“来一人一个。”

我忙:“大街上咋吃?收拾起来。”

国益:“大街上那么多个吃。”

120警车响起,我们台头一看,开心起市门前围着几十人,一个老太婆被绊倒在地。120把老人送走了。一个壮汉抓住超市的一个负责人出来:“你说,这颗钉子是不是你们钉的。”

这位负责人点头:“我们负责。”



162  我家晚上  #

我们一进屋就去洗脸,坐在沙发上,国益也坐了下来:“哎呀!逛街好累哟?真扫兴。鲫鱼!下次我不去了。”

我站起来去倒开水:“嗨,国益!逛街是你女人的强项,你还是成了懒人呢?”

国益躺在沙发上自语:“逛街吸灰尘,家中两个人;诺要有邪念, 一掌打男人。”

我转身盯着国益:“行了,国益!你作诗来骂人,你有本事。”我拿着一杯水给国益“那我还得敬你一杯白开水。”

国益坐了起来:“什么意思?”

我说:“表示我们清清白白。”我突然想起,跑去拿两颗糖,乐着,玩笑道:“亲爱的!吃颗糖。”

国益也笑着:“你什么意思?”

我忍俊不禁地站在国益面前:“我们!我们糖糖,我们堂堂正正,还甜甜蜜蜜,诺要有邪念,一掌打……”

国益忙:“男人。”

我说:“一掌打邪念人。”我们都乐着“你行,你行!你还会作诗。”

国益:“我,作诗。”

我说:“你刚才不是说了一首嘛?”

国益:“我刚才说什么了?”

我说:“忘了!我还记着了。逛街吸灰尘,家中两个人;要是有邪念,一掌打男人。”

国益笑嘻嘻:“是我说的。”

我说:“对!是你说的,你说得对。余哥本想喊我们去见视各种场合,余哥在电话里特别强调要你去。”

国益:“真的呀?”

我说:“当然是真的!你看他也是把嫂子叫去了嘛!是给你们一颗定心丸,要不然我挨那么一耳光,只有死了算了。”

国益盯着我:“嗨,真的!我爸说有一个副局长,在开大会时,讲到一个土地、环保问题,就在主席台不知什么原因就被人一耳光,是事实,后来一年左右死了是事实。”

我说:“今晚上这个局长,最近这段时间也难过,这些人自找苦吃。我一点不信今天他挨揍,他感到是光荣、是潇洒。”国益愣着眼。

国益:“哎呀!我爸买了一个收藏品,是两个打火机,说是古希腊是火的起源地,所以制造了两个有非常意义的珍藏。”我看着国益“去了壹万捌,全球都只有两千套,我爸单位有一个人买了三套。”

我瞪着眼:“我去买十套,她也会说只有最后十一套了;我说我买十五套,她也会说只有最后十六套了。”我点点着“骗局。”

国益:“报上广告上蹬的,人家各种手续齐全。你不要吓我啊?”

我瞪着眼:“骗局。”

国益:“你咋那么肯定?你又不懂收藏,人家是各种证件都有。”

我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听清楚,全球两千套,稀奇。还要在报上广告,可能?在我们这里大量地广告,笑话。全球两百万套能轮到,老爸。买的人幼稚,迷到的是‘姓贪’的人。”

国益:“我爸单位的人一下买了七套。”

我说:“稀奇是有可能,笑话的是老爸这样的人。”国益看着我“对呀!你买多少他就有多少,你买一百套他都有。”国益点点头“你别忘了,全球两千套,能落在你手里,还以为真是天上的陷饼。”国益傻看着我“你说老爸买了一套,去了壹万捌?”

国益拿出手机。我说:“你干啥?”

国益:“我给老爸说。”

我说:“说什么?你给他一说,他今晚就睡不着。算了,还在卖没有?”

国益:“就在老街,在卖。”

我说:“睡!我明天去会看一下。”

国益:“你,你,拿……”



163  老街售收藏品店   #

我在老街四处一看,就只有在一个店门上写有《售收藏品》四个字的店子,我一进店子,有几个精美的盒子,上面写有《古希腊火种收藏记念品》玻柜里摆放着各种证书。两位二十出头的美女。美来我都不敢瞧她。一号美女普通话:“先生!喜爱收藏?”

我点点头微笑着:“我喜欢收。”

一号美女:“先生请坐。”把我招呼在一边的一个小客厅,我老实地傻坐在她豪华的凳子上。

二号美女给我沏了一杯茶,甜密地说:“先生!请用茶。”

我第一次得到两位美女地接待,我还有点紧张地说:“谢谢!”

一号美女说:“我们是独家专销,希腊火种收藏品。”

我惊讶:“西拿、火种,东拿、水源。”

二号美女普通话:“希腊是个国家,属欧洲的一个国家,面积一十三万多平方公里,一亿多人口,是世界上、人间、火种的发源地。是普罗米修斯与智慧女神雅典娜,共同创造了人类。世人为了记念、启示后来人,由古希腊历史专家倡导的,《古希腊火种收藏记念品》全球两千套,纯金制成。火的价值起过了黄金,它所包函的意义超过了黄金价值,对全世界人了解火的起源,给我们带来的光明,是无价的,全球发行两千套,也是给世人一个悬念,让世人不断的去讨论,就是加深世人对火起源的印象。所以它又是一个宣传品。”

我说:“哦!是这样的。”

一号美女拿出各种证书给我:“你看这些是我们的证书,工商的、物价的、最高权力机关的鉴定书……”听到这里,我看了她一眼。

我说:“我不太识字。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生意人。我买几套可以吗?”

两位美女相互对视后,一号美女说:“先生!是你要我们可以给你考虑。”我点点头。

[画外音] 哦哟!我还好伟大。第一次在店面里得到美女捧我,还没有其它人,我不晕头才怪。至少你先能说服‘姓贪’的人。*

二号美女:“大哥!是你要,我打电话请示我们总部。大哥!我给你增取。”

我笑着:“好哇!只要帮了我的话,我也可能帮你,我也不会巧待你。”

[画外音] 我帮你早日改邪规正。少骗他人。*

一号美女:“帅哥!你要几套。最多的原责上一个要……五套。要上五套我们要请示总部,还有可能给你争取一点优惠,必定收藏五套的人不多。”

我说:“好嘛!今天能拿到货吗?”

一号美女说:“能拿到,只要总部一同意就可以拿。”

二号美女:“帅哥贵姓。”

我说:“哦!你问我吗?”

二号美女:“是问你噻,帅哥!”

[画外音] 哎呀!我听到咋像包间里的小姐哟? *

我幽默:“我姓金。”

一号美女:“这个性好呀!金木水火土,你就站了第一个,世间上你都站了五分之一,你一定会干一番大事业,有了钱可以在世界各国开办企业。我们这个收藏品,一年,两年后就有可能翻十倍,几十倍。帅哥你有远见。”

我说:“文化不高,我能做点小生意,我还是一个很有思想的人。”

二号美女:“帅哥!你刚才说你叫啥名呢?我记一个下来。”

[画外音] 捧人也不看对相,嗨!我都帅,这才是鬼话,我就是丑又怎么样,我就喜欢我这个模样,老天爷给我的,我自在,何必要和老天爷过不去呢?哈!也是送子娘娘地安排。 *

我笑了笑:“我的名字有点不好听。”

一号美女主:“帅哥的名字肯定很有个性。”

我笑了笑:“我叫金、刚、钻。”

二号美女听成:“金高赞,这个名字好,就像你样这样帅,有眼见的人值得高赞。你一进我们店,就使我们感到高不可攀,又光彩照人。”

我哈哈一笑:“是吗?”两美女点点头“我还是有那种感觉。好!我下午来,现金交易。”我站起来走,两美女伸手和我相握,我点点头“一言为定。”

我转身一走,两美女议论,有意说来我听:“看他就像干大事的人。”

[画外音] 当然!我大脑里是装的豆渣,是下午点,未必我还带有九万块钱现金。 *



164  老街派出所  #

我走进派出所的大门就把身份证拿在手里。进接待室警察说:“你好!有什么事?”

我说:“有!”我把手里的身份证给警察“这是我的身份证。”

警察看了:“好,你坐!慢慢说。”

我给警察讲了我所了解的一切

回放收藏匿品店的镜头。……

我说:“就是这样。”

警察自言:“这个我得联系工商。”

我忙说:“啊!还要去联系工商?在你的辖区,我普通人事都知道了,不铲除,我感觉到是我们这个城市的耻辱,大笑话。”

警察:“她的行为涉计到了工商,我们就要同工商部门合作;涉计到税务的,我们要联系税务部门,联合治法。只要有人反应,有涉计到人民群众利益的,我们是无条件的,全心全意的为人民服好务。有违法行为的我们决不手软。在我的瞎区内有这种事我们还没有了解到,我感到惭愧。你举报的这个问题,我们谢谢你,剩下的事,我们会给市民一个满意地答复。”

我站起来握着警察的手:“谢谢!”

警察说:“谢谢你!”警察点点头,我转身走。

警察自语:“惭愧,在我的瞎区,居然有这种事,我还不知道,居然还要别人来举报。”



165  我家夜   #

我在家做饭,国益进门乐着,大声道:“鲫鱼,鲫鱼!我要吻你一个,给你一吻。”

我乐着:“国益,你啥子哟!有喜呢?”

国益:“去你的,讨厌。老爸那个是假的,销售那个人都被抓了,老爸的钱都退了。”

我瞪着眼,玩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是谁呀,那么有眼光?一眼就把它识破了这个人肯定不‘姓贪’。”

国益娇气:“你还要我表扬你。”

我说:“我不要你表扬我,就要你刚才说那个。”

国益:“你想得美。”

我忙:“我没有想,是你说的。”我想了想“没什么,很自然,也应该呀?(给我一个吻)”

国益:“我说了就止步了。”娇气“看你说还没有说个。”

我眨眨眼:“我给你说,我在老街看到那个《售收藏品》的牌子,我都觉得有点含蓄,一进店子,两位美女,美来我都不敢看她。”

国益:“你还是看了她,后来呢?”

我说:“是我要去了解地工作,我当然得悄悄地瞧她哟!虽然看得不仔细,但那个模样还能认识。”

国益:“你悄悄地瞧人家?”

我说:“要不我怎么说话。嗨!还不能说我看她,只能说我感觉她是一个女人。”

国益自言:“哎!我老爸咋就上当了?都说老姜辣。我老爸咋就上当了呢?”

我说:“有很多因素,当自己的生命轨迹,和人间中的另一个人的生命轨迹生产交点,就会有一个新的结果产生。”

国益:“什么意思?”

我说:“社会就是那么复杂,就像宇宙间的星星,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碰闯,造成什么结果都有可能。”

国益:“你那样说我咋懂得起。”

我说:“人间事务还不是那样,你遇到不同的人和事,对你都有影响。影响的结果就难说了,具体到老爸这种情况我觉得还是有可能。”

国益:“什么有可能。”

我说:“就是在预料之中。”

国益:“你什么意思,我一点都没有听懂。”

我说:“我说地你不爱听。”我把饭做好了放在一边。

国益坐在沙发上:“你说我爱听。”

我拿张凳子,坐在国益面前说:“你想!自己有了点不义之财,就要横想,捡到的孩子,用脚踢。自己就拿钱去搞这些,所以一旦有人诱导他,一下就跳下去了。还有一种是想发横财,贪图的人,到头来……”

国益:“怎么样?”

我说:“叫——竹篮子打水,一场空。老这种人有时又去得点别人的钱财,有了点呢纵欲就产生,又被别人骗了。这种事一点不奇怪,有可能他以前出现过,经后还有可能出现。嗨嗨!我这样说可能才更清楚,老爸是得了点小恩小贿,那两个女人是骗,这两个女人一样的还要被别人骗,一生就是这样在玩这种钱游戏。”

国益:“你咋知道 他以前出现过?那我好好给老爸说。”

我说:“你别!”

国益:“为什么?”

我说:“我再验证一下我地想法。”

国益:“那老爸来做试验。你这种人。”

我说:“我这种人的头脑简单,难得去费那些神。”

国益:“你刚才说什么?诱惑他,那两个女人诱惑他?”

我说:“你想得那么复杂,我咋知道,我只能说我噻。”

国益傻着眼自言:“我怕像那个局长样。”

我说:“哎呀!你何必去想那么多,有的人是——明知山有虎就不上虎上行,就的人是——明知上有虎是偏上虎山行,有的人也是误到虎山。”

国益:“你说那个局长是怎样到了虎山,挨了一耳光。”

我说:“就是!对自己、家庭、社会影响都不好,是为了一个‘情’字。”我和国益对视着,同声说:“至于嘛?”

我到沙发上一坐:“嗨,国益!去把字典拿来查一下,那个情字是怎样解释的。”

我闭上眼睛,国益去把字典拿来,在一边站着念:“向鲫鱼同志报告,新华字典第375页所载。‘情’qing读二声,(1)感情,情绪,外界事务所引起的爱、憎、愉快、不愉快、惧怕等,的心理状态。(2)爱情。(3)情面,情分:说情,求情. (4)状况:实情.,真情,军情. [情报] 关于各种情况的报告。[情况] 事情在进行中的情况:报告大会情况。[情形] 事物的情况和形势:根据实际情况逐步解决。”我没有注意听到了她念。

我说:“完了!”

国益:“哦!报告完毕。”

我说:“什么人都有,也感到更有乐曲。”

国益:“还有什么人,不可能说有人愿意挨那一耳光?”

我说:“不、一、定,还有可能有人说,要是我能当一天局长,我挨两耳光都值。”

国益惊奇:“真有那种人?”

我说:“世事如棋局局新,世间上的事哟!就像下棋,每盘都不一样,我们该怎样把握呢?哈哈,少一个贪,贪心,就得少一大堆地麻烦。”



166  农贸市场  #                                                                                             

我到农贸市场所买菜,正好有一群工商人员穿着制服,在整顿市场,收了有一百多斤蜻蛙。我在一边看,工商人员交给了一个旁边的高个子、30多岁的将军肚说:“拿出去放了。”将军肚把蜻蛙装在了一个货三轮车上拉走。

我好奇地跑到公路上,忙招呼了一个的士,我给司机说:“给着前面的货三轮就是。”货三轮开进了另一个农贸市场,我下车给着他,将军肚高兴极了,喊了几个人帮他。

我先背着他,后来我买了两斤菜来挡住我,买蜻蛙的买主放在秤上一称:“哥们!153斤。”

将军肚乐着:“何必那么认真,拿千块钱就是,该可以。”我看着他进钱时高兴的样子“嗨!有的人是找钱难,我现在是成了用钱难。钱要来找我。”

[画外音] 这就是人无横财不‘负’。我觉得你不要这个钱更好,有了这种钱的人,反而做些人们讨厌的事来。哎?将军肚,你好!我再见到你的可能性小。*



167  在我店  #

小勇,不到30岁,1.70米高,三.七分的油发,瓜子脸,洁白的牙齿,穿一身工商制服。一进我店门就说:“我现在的权利大了,我现在可以直接抓人。全市的商字都在我手中。”

我顺口说:“好哇,好!”

小勇:“现在这座城没有我摆不平的事。”

我点点头,否他:“好哇,好!”

小勇:“以后你的什么事,带个信,我就出面给你摆平。”

我说:“嗯!你老爸还没有退休?”

小勇:“没有!还有十年,我爸才是老兼,多对的人都要来拜他。”

我说:“我还得向你们学习。”

小勇:“今天星期,我来给你说一声,我的事多,我忙,我现在还要到化工厂去一下。我去了之后一走是要拿东西走的。上次一个算八字的说我是空手出门,抱财归家的命。”

我一笑:“你行!”小勇自豪地走了。楼上人家的阳台在往下滴水,滴在他身上。

国益:“鲫鱼!我们是不是去送他点东西,他有那么大的权利。”

我说:“送东还是送西,管他的哟!再说所有的每一个人都去送他,就成了每一个人都没有送他,每一个人都去找他帮原则之外地忙。”

国益:“哎呀!人家还年青,以后还有可能升官。”

我有点奇怪:“他!还有,可能升官?我看他随时都有可能摔跤,摔碎,官字头上的一颗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坐机电话响了,国益向电话走去:“好了!不说好,你这种人。”拿起电话“喂,你好!……哦!三十桌?好!今天下午。好好。”国益在电话傍写了下来。“今天就打来三个电话要货。”国益把三张订货单给我。“你咋安排,三张订货单。”

我接过三张订单一看:“现在就去噻,要是等一会再收到两张,不是累积更多。反正都要送。”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噢!开战。”

歌词曲  《知道》

[旁白]  呵呵!谈点感想,我抛出的砖引出你那块玉了吧!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字数统计  6831

场 次  161 —— 167
满桌的佳肴,     你得有口好牙。
腰缠万贯,         你得有时间花。
赏一路风光,     你得自己走。
给一座金山,     你得有命拿。
垄沟里创食,     也是好汉。
病床上数钱的, 那是傻瓜。
千里驰骋,       你得有个家。
万众首领,      你得有个妈。
開且落
满桌的佳肴,     你得有口好牙。
腰缠万贯,         你得有时间花。
赏一路风光,     你得自己走。
给一座金山,     你得有命拿。
垄沟里创食,     也是好汉。
病床上数钱的, 那是傻瓜。
千里驰骋,       你得有个家。
万众首领,      你得有个妈。
春光明媚,      你得有人捧。
悬崖失足,     你得有人拉。
三万多天,     有几天属自己。
两眼一闭,     到哪里安家。

***    我学习的收获。
《把握自己》
感谢天,感谢地;有了我,有了你。
十里荷花十里香,
路人留步要欣赏;
第38集

歌词曲  《知道》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字幕]  作者  廖政权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167  在我店   #

我接过三张订单一看:“现在就去噻,要是等一会再收到两张,不是累积更多。反正都要送。”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噢!开战。”

国益:“你先送哪个,三车都是农村。”

我说:“先送远的。”我乐着:“这没什么,本人工作熟练。”

国益:“别急。多做十分钟都得做很多事。”

我们在装啤酒、火酒,可乐、豆奶在三轮车上,我说:“现在农村做生,办来给城市没有区别,其实我还是喜欢农村。”

国益:“为什么?”

我说:“能闻到泥土的方香,大粪的臭味。能感觉到万物生长靠太阳,大自然的美好。自种,自吃。自养鸡、鸭、鹅,猪、兔、羊。多好哇!”

国益:“嗯!农村人哪么多,他们福了,国家才算福了。”

我笑了笑:“哈哈!你也知道。”我开车走了。

我开车回来拉货。国益递给我一杯茶,我心里美滋了。

我们又在装货,国益:“干起活来还是快,今天我们干了不少的活。”

我说:“工作干熟了当然就快,所以用人单位都要熟练工呢?”

国益:“这一车你慢慢地去送,你还可以停下车来闻点你的泥土味。”

我笑了笑:“还要闻点大粪味,大粪种出来的粮食,蔬菜是最好的,你没闻过大粪味,你就感受不到什么是香。”

国益翘着嘴玩笑:“感受不到什么是香?”我把车开走了。



168  我送货在乡村小路  #

我驾车在乡村小路上慢行,画外传来:“大河没有盖盖,您老婆婆咋不跳下去,去死,您跳下去了就对了,天下就太平了。您怕您只生了我一个?您有脸,您好意思,去去去跳,是我喊您跳,您就去跳。”

[画外音] 是谁呀?这一带的人我基本上都认识,在骂谁呀?是个大男人地声音。老婆婆?你骂的人应该是你的老人,自己的老人简单,无条件负责他地穿吃,老人地要求不高,生那么大的气,气出病来自己受。哥们呀!*

我一看:“哇!是廖王氏。”

我慢行的车熄火了。我左看右瞧,是廖正明,个子不高60多岁花白头发,精神十足,杀气腾腾,站在乡村公路边,正在骂他九十岁的妈。

我不由自主的拿出手机,打开了摄相功能,对着廖正明。廖正明骂到:“您老婆婆咋不死呢?您对的就跳到河里去,河没有盖盖,您马上就去跳。您咋不去呢?您还好意思活在这个世界上。”

[画外音] 对不起,廖正明,是造成了什么后果的话,这就是我在离你不远拍的证据。你想的什么,你就说出来。摄了这个相,我还不信我都违了好大一个法。 *

我把车开到了廖正明的房前,廖正明的妈有90岁,不过1.60米高,勾着背,无牙。我坐在车上,仍然用手机对着他们母子。妈哭着:“儿呀!妈扶养你好苦哇,你大哥四岁,你才60天,你老汉就出征了,我一日三餐凉水当饭,送你两弟兄读书,把你两弟兄带大,你60多岁了哟?要妈去跳河,要妈去死,我一年到头没有吃一口油炒的菜,妈就送你读书。儿嘞!不是妈不去跳河,妈跳下去了,你会被别人打死。”我的泪水流了下来“天啦!阎王咋不把我收了!我90岁了,活着是你的负担。蒋委员长嗯!你明期怕国亡,宁可征兵哟?我们单亲就怕家亡。”我不停地流着泪水。我回忆这一切,泪水自然的往下流。

[画外音] 什么,什么,是什么呀?未必就是你60岁的公公坐花桥,90岁的婆婆没人要?将委员长怕国亡宁可征兵,老伴出征啦,思念老伴?*

九十岁的老母亲走到与廖正明邻近的大儿,廖正升封闭式的楼屋前,哭着:“廖正升呐,儿呀?你都儿孙满堂,你拿口汤给妈喝!妈无用,妈没有给你们修楼房,没有给你们存到钱,你拿口汤给我喝!”我在车上流泪叹息摇头。

廖正升中等个子,花白短发,有点将军肚,在晒坝里吸着烟,品茶。我拿手机对着他,他若无其事:“不拿,就是不拿。不拿,就是不拿。说不拿就不拿,说那么多干啥。你房子还没有给我修一间,分家就两间土墙,你还好意思哭,喊我拿口汤给你喝,呵!你还说得出口。”

[画外音] 天啦!我无法记下你两弟兄的语言,你们骂你妈的词语,在词典上可能就找不到,你们真恨心。我要告你廖正明。你廖正升也是追加被告。嗨?人,相互支撑读人字,这种是人?谁能与他相互支撑。*

廖正明到廖正升跟前,我在车上摄到,廖正升生气大声骂:“您死老娘咋不死,您给了我什么,就两间土墙房子,现在我不要,您说好多钱,我还您,我们一刀两断。您去死。”

气势汹汹的廖正明,乱骂:“……您去死,我给您说了几十次了,大河没有盖盖,您跳下去。死老娘,你跳一吓就那么难,您好意思在世上走,我凭什么要拿给你吃。”

我自言:“听了个大概,我会慢慢地来请教你哥俩。”



169  送货在客户家  #

我车子开到了客户的门前,客户50开外,短发,看到我的货满高兴:“鲫鱼!过两天,我23岁的儿子,结媳妇啦!你就帮了我一个大忙。”我们一边下货一边聊。

我玩笑到:“好哇!吉日乘良,天地开张;新人到此,一生有方。”我乐着“一家有方,事业有方。”

客户高兴道:“说得好说得好,多谢你老板的经言,多谢老板的经言。”

我一笑:“发财万万年喽!”

客户乐着:“说得好说得好,长期和你在一起,就得多活十年。所以我们这个村的人都喜欢你。”

我微笑:“你清点一下,还需要地话打电话就是,我,愿热忱为你服务。”

客户:“你说话就是中听。”

我说:“我这个人就是话多,爱说。”

客户:“问题是同一个事,从你口中说出,话就更中听。”

我说:“哪理!只是我爱注意别人说话。嗯!有个事,我要多个嘴。”

客户:“你说!”

我说:“千万要注意饮食卫生,尤其是现在这种30来度的气温……”

客户:“嗨!这那里叫多嘴呢?这是你关心!我们镇现在是有红白喜事,只要给镇卫生院说一声,它都安排人来进行卫生监督。现在是真惠民。”

我眉头一皱:“这么大的喜事,要坐多少人。”

客户:“有30桌人。”

我说:“不错。嗯——?30桌?”客户点点头,我乐着“一张桌子四角方,张良造木鲁班装;四方相近银压板,一家和谐金银满仓。”

客户感到惊喜:“你等一下,等一下。”进屋了。

我在收拾车,客户忙从屋里来到我跟前,拿一个红包,激动的双手递给我:“请收下,难得贵人的经言,有了你这句话我们一家和谐,一定和谐。”我不知所措。

[画外音] 这种红包,能不能拒收?别人是喜事,这个道理我还不懂,惭愧。我就是随便说个乐嘛!不好意思,先收下。*

我说:“多谢,多谢!”我收下了这个红包。

客户乐着:“应该的,应该的。一主九鼎,一字千金,应该的。有喜事,要准备很多红包。”

我说:“不好意思。你清点一下,需要什么打个电话就是。”我把车门关好了。

客户:“吃了晚饭走,天都快黑了。”

我说:“谢了!我今天还有一点事,我还要去办。”

客户:“你真的有事我就不留你。”

我说:“我是有事。对不起!”

客户:“好!生意人把时间看得重。那我把钱拿给你,一千五百零……”

我说:“好了,零头就算了。”

客户:“那就谢了。”

我说:“块块钱谢什么!好我走了。”我开车回家。

走了一段,我停下车,拿出手机播了国益的号:“喂,国益!我要晚点回来,我有点事。我才刚从客户家出来。现在还说不好什么时间。好嘛!”



170  傍晚在廖明家门口  #

我送货后回家,车开到廖正明门前停了,我看着廖正明两兄弟的楼房,回想90岁老人地可怜。

[画外音] 这个地方真美,我存在这里流个泪,这个地点值得我回忆。*

廖正明从屋里出来,看见我的车:“鲫鱼!天都黑了你才回去?”我没有回答他,他来到我车前,双手扒在我车上“鲫鱼!你这么晚了才回去?”

我一双发傻的眼光看着他:“廖正明,你好,你好!我,我想你帮我个忙。”

廖正明惊奇:“嘿!我能帮你地忙,我有那个能力?”乐着“我有那个能力来帮你地忙。”我闭着嘴,点点头。

我沉重:“是,天爷作证,老天爷作证,月亮、星星给我们作证,好不好。只有你帮我这个忙,最合适,每一个人都是人才,就看什么人,在什么时候需要你,哪怕自己是个人才,也得会用人才,所以我求你帮我个忙。”

廖正明忙:“别!别说个求字,我能帮助你一点忙,是我三生有辛,愿孝犬马之劳。”

我盯着他:“天地作证。”

廖正明:“你别说那么多,你说什么事就是。”

深呼了一吸,咽下一口气,我精神上来了:“我先给你一颗定心丸,站用了你的时间我会给你的报酬。”

廖正明忙:“不要说报酬,农民除了农忙外,有的是时间,你说啥事我办就是,这几年我还过得去,现在我们农民地生活,要比过去的地主好十倍嘛!”

[画外音] 呵!就是多了老妈一人。*

我说:“是这样的,我今年二十五岁……”

廖正明忙:“噢!你想换老婆,看上了我们附近的那位千斤小姐,我包去说通。”

我严肃的用右手在我的眼前左右比画。我说:“我想得到更多地学习和锻炼的机会。所以,我要你坐一下被告席,所用的一切费用都我出,不管结果如何,我就是想锻炼一下自己,你就把你的论点拿出来就是,不需要你多费神,对你来说举手之劳,只不过要站用你一些时间。”

廖正明:“什么意思,我没有听懂?”

我诚恳地慢慢说:“我,鲫鱼,想起诉你。你廖正明作为我的被告。这样就使我得到了一个最好地锻炼,以后的我就更懂事、更懂理、更懂法、更好地做人。也是我人生地一大进步,所以我先要说一个求字呢!这个事你是我心目中最好的人选。”

廖正明想了想:“我,我说什么?”

我严肃认真地说:“你,的论点就是90岁的老人,该去跳河,大河没有盖盖自己去死是应该的,是天经地义的,这就是你的论点。”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你就以这个为主线,展开你的思想,理论一番。”他没有言“你思一下,构想一下,你把它理论好了,你会扬名千古。你是个能人,是个有能力的人,能者敢为天下先。”廖正明奇怪地看着我“你就是要说服更多的人家,我,还可以请新闻单位,电视台来推我们一把,你把思路展开,我想也有人站在你的一边,赞扬你。这样嘛!咱们不急,你先想一下,天下像你这样的家庭总有万分之一,这个数也不少。这是你地经历,你一定会赢。”

廖正明吞吞吐吐:“我……你,你的理由呢?”

我说:“嗨!我的理由简单,就是要你在,监狱里待一辈子,这就是我们针峰相对地面对公堂,各自的理由。”我看着廖正明。廖正明看着我“你想一下,不急,既然你是帮我,一切费用我付。对我而言,输了我都值。”廖正明松开了我的车,我把车发然开走了。



171  农村的夜晚  #

我开车到乡村山坳看着天上的月亮,星星,我赤脚踏地,闭上双眼,深深地呼吸,感受大自然的美好。

我说:“晚上睡觉,心静悄悄。烦恼不在,我不去找。天亮起床,人间天堂。山体不流,青山依旧。红装素裹,大地锦绣。蓝天白云,高山峻岭。家家和谐,大地风流。”我高呼“大自然,我爱你!”

车一进城,路灯通亮,我自乐:“通亮,天堂。啊!美好的世界,这就是人间天堂。”



172  我店的晚上  #

左右的店门都关了,回到店里,我乐着,沏了一杯茶,把红包打开一看。

[画外音] 哇!就是个月月红地意思,我就是随便一说,聊天,未必说到了点子上,只不个我还搞不懂,这种红包是不是可以说拒收。哎!管他的哟,以后通过其它方式给他补上。我这个人有时的话还是多了点,今天的事真多。你廖正明是天王老爷,我要惹你一次。嗨!就是输。看我能不能要你在监狱里待一辈子。*

我看了一下时间,晚九点二十分,我喝了口茶。自言:“这个时间过得真快。”我去拉卷帘门,门一响,突然传来:“别忙,等一下。”

随后闯进三位青年男子,后进屋的那位,忙回头把门拉下都杀气汹汹,袖口里藏着一把刀。三人一身脏,高个子有1.80米,先进来,穿的鞋子上带有红色。他们自身说话就气悸。

[画外音] 作案了。*

我说:“三位朋友!要我做点什么?我愿热忱为你服务。关了门,咱们就是一家人,我们的年龄都差不多,我干过的事,你们可能也干过。你们干过的我也可能干过。”

高个子走到我面前,拿出一把刀在我眼前晃,问我:“这是什么?”

[画外音] 你的目的不是杀我。 *

我带有几分笑意:“这个东西我当然知道,我存经也用过,我也知道你来地意图。”我看他们有点疲劳,我更加微笑“如果我不答应你,你会在此发挥它的作用,要我体会一下它的威力。我还是个土老侃,不过从前的我和现在的你一样,所以我知道你现在……”我小声“说?要我为你们做点什么,我愿热忱为你们服务。”

[画外音] 嗨!我笑一笑那点不好,你要杀我,我哭你还是要杀我。*

高个子说:“那好!算你是个明白人,我要你给我准备一些吃的食品。”

我忙:“哎!不要说一些,要得我们以后的关系好,你们能拿多少拿多少,我刚才进的货,我的货是资格的哟!哎呀!我是,是土老侃出身。”我顺手给了他们一人一包烟,一人一个打火机。

[画外音] 慢慢地说话,总会有机会来对付你。嗨!你是袖里藏刀,我在众多的文字里,能够组成一个笑里藏刀来。你看我多自豪。*

我一手拿花生糖,一手拿酒:“你们在我这里,绝对安全,这个地盘还是我说了算,多对的人都把我无奈。先填填肚子,花生糖又甜又香,我最喜欢吃。酒,能喝多少喝多少。喝酒的人才能排出万难,有顶天立地的精神,排山倒海的气魄。那才是别人打我不沾身,我打别人重千斤,才能千刀砍不进,万刀不粘身。喝,你把酒喝到了最佳时,那才能,才能怎么?嘿!才能成为壮似铁城如金壁,能避刀枪弓剑戟,枪炮火药不入体。”我看他们在听“是呀!”他们没有说话,我忙一人开了两瓶可乐,“先吃点花生糖,再慢慢喝酒。还有矿泉水,食品店的食品丰盛,你们能拿多少拿多少。”我小声说的,他们没说话。

[画外音] 傻了,刚才地杀气呢?一个人的能量是有限的,副油箱(一个人自身的能量)里也只有那么一点油。我都超时没有吃饭了。我还是得吃点。*

我也开了一瓶可乐喝了两大口:“吃东西。”我又去拿面包“天下事情不要怕,想吃啥就吃啥。”

高个子瞪着我说:“你……”

我忙:“我们未必去吃馆饭?要说我我还愿意出去吃馆饭,晚上没事出去喝个酩酊大醉。”我盯着高个子“嗨!我不是小心眼啊?”我拿出今天晚上去送货的一千五百块钱,放在小桌上。“够我们去吃一顿嘛?”我微笑着“从前的我,现在的你。我还以为我失传呐,你看我今天,照样生活在地球村。几十万的家产很快就起来了。”他们开始喝可乐。

[画外音] 我想你现在要的不是钱。不忙,我越拿得多东,你们行走就越困难,在我店停流的时间就越长,我才有机会对付你,我还不想要你走,哎!要是现在那个给我打个电话来才好,国益也不打个电话来问个好。*

我小声说:“你们饿了吧?我也没有吃晚饭。”我又去拿蛋糕、豆奶“哎呀!我店子里只有这些将就将就地吃。”我这时喝了一瓶豆奶,他们这时才放心地吃。

高个子:“你不准耍心眼啊!”

我面带微笑:“别说那些,你们慢慢吃,我边吃边给你们准备。没得事,一个人,在家靠父母,出门就靠朋友。我现在几十万,还不是靠朋友在这短时间内起来的。”他们在吃喝,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没有接。在第二次响时,高个子看着我点头,示意我接,我站在高个子面前接:“先生我们公司生产各种保健用品……”我放下手机对高个说“你听到了嘛?卖保健用品的,你听一下嘛!垃圾电话,通过这种方式销售可耻。”

高个子摆摆手:“我以为是你老婆。”

我顺手就拨了一个110, 很自然的把手机倒放在我衣服的上口袋里,我挺自豪:“我爱人在十分钟前才和我通了话,那时我还在路上。”

[画外音] 你三个那里有老子聪明。*

他们吃着,我离他们远一点,去给他们拿食品打包,我说:“我叫鲫鱼,这条街叫新街,你三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们这点算什么?我也干过很多事,只要这两天过了这没事。吃饱了我送你们,绝对安全。”我说的话都是说给110听。

高个子:“你算啥子,你不能耍心眼。”

我说:“我绝对帮你,我就是这样过来的,你要我给你发誓都可以。”我瞪着他,点点头“要说算过啥的话,算过救世主噻。”我一笑“玩笑。”

拉下卷帘门的那位:“算了,谢谢你!”

我说:“对了!吃饱了我送你,慢慢吃,事情要办好,肚皮要填饱。我地任务就是送你们到一个安全的地带。”

我又给他们开了一瓶酒。高个子说:“不开了,我们喝两口就走。”

我回头在大声一点:“新街,鲫鱼。”

高个子说:“你说啥?”

我悄悄地说:“我这里是新街,以后我们还要见面噻。你,就随时来找我。”他们点点头,我先小声地说“你呀!真英雄,酒壮英雄胆。我劝君在此饮杯酒,实是知事不为事。一杯再一杯。”我倒了一杯来喝“我把酒瓶放在这里,要得我们关系好,能喝多少喝多少。现在的公安都是一群笨蛋,你们不要怕,慢慢吃,吃好了再走。”我盯着高个“最好下夜,下夜我拿车送你们。”我回头走了两步“嗨!没事,我是哪个嘛?新街,鲫鱼。”

[画外音] 嗨!你能感觉到吗?关键词我才说得大声点,那是说给110听的,110只要听到我地陈述就OK。我不慌不忙地来延长这个时间,等到你们地到来。*

我把蛋糕、豆奶、花生糖、可乐、矿泉水、烟,放了一大堆。

[画外音] 呵呵!你都拿走了,我不成了傻儿。*

屋外传来一位小妹子地声音:“我买条烟,鲫鱼。”

歌词曲  《知道》

[旁白]  呵呵!谈点感想,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旁白]  下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字数统计  6707

场  次  167 —— 172
第39集

歌词曲  《知道》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字幕]  作者  廖政权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172  我店的晚上  #

屋外传来一位小没子地声音:“我买条烟,鲫鱼。”我没有应她,都没说话“我买条一百多的,他,他们打牌的要。”我们在屋里一直没有听到其它声音,那三个非常小心,拿出刀。

我小声:“你看,你们刚才吃了点,现在就有力。”

小女:“我买一条。”

高个子小声地问我:“你试出了她是谁吗?”

我说:“就是邻居,成天打牌。”

高个比示:“我们去货柜后藏,你再开门。”

我回答小女子:“等一下,稍等一下。”

我对高个子点点头:“没事。我来对付他就够啦。天,天无绝人之路。”三藏好了,刀握在手里。

[画外音] 天无绝人之路,我才真的是救世主,看你到时候有没有一条活命。*

我对小妹:“来了来了!你今天运气好,买烟来办招待。我鲫鱼才去进了货,还在清理,往天我早就下班啦。”三犯点头“我清理好了马上就来。”我地手摸了一下手机“这么晚了我鲫鱼饭都还没有吃。”我再回头看三犯,高个子示我开门。

[画外音] 哎哟!是110没有听懂我地意思,那110才是个大笨蛋。*

我说:“嗯!我晚上是不欠帐的哦,要现钱。打牌的人很赖,多数时候就是欠帐。” 高个子用握刀的手示开门。

[画外音] 我敢说,毛主席说的风流人物,肯定没有包括你三个。*

我笑了笑,左手将门敲响,提示门外作好准备,我勾着腰,快速把门拉过头顶。哇!全服武装的公安、武警,我手指向三犯,外面大声:“不准动不准动。”持枪的公安、武警冲了进来,三犯规规矩矩,灰溜溜地举起了双手。警察:“好家伙,你三个都紧握钢刀。”一位警察把刀收了“干啥了。”

高个子说:“杀了人,第一次杀人。”

警察:“第一次?你还想有第二次。你还拿着刀,还想杀人呢?要想操胆子大,你割自己一刀看。”

我对警察说:“我就是鲫鱼。”

警察看着我:“你就是鲫鱼?”

我带着微笑地回答:“是小子。”

我对三犯说:“嗯,哥们!他们是在还你的清白,没事,会给你一个公平地答案。这就是我给你说的绝对安全,所以我说,我,今天是你们的‘救世主’。”我给警察对视后,我对三犯说“我们这个结局是最好最好的,避开了刀枪弓剑戟,枪炮火药还没有打着你。”

警察:“铐上。”

我说:“嗯!你三个不要不懂事。如果你杀死了人,人民要判你死刑,那就是给你天经地义的清白,你不要这点道理你就不懂。”

警察:“带走!”



173  坐上警车去公安局的路上 夜  #

  在警车上,我说:“警察叔叔!咋就没有当警察的命。我高中毕业就差一点考上警校。”

警察:“你真地想当警察?”

我笑着:“现在是不可能进入公安系统,都是从学校来。我离你们还要差一大步。”

警察:“你能协助公安机关,把你附近的治安搞好也不错,今天这事你就做得对,就是要使人人像你这样,人人都是警察。”

另一位警察说:“你这叫间接报警,以后我们要重实这一块。”

我说:“你们还应该注意短信报警,在有的场合不能说话,打电话就要说,别人要听到,为了争取时间,但发短信的条件成熟。”

警察:“有这种事,今天你面对这种情况,如果等三个离开了你店子,你再报警,要出动多少警力,要多长的时间,能不能将三个都抓到还不一定。今天你做得对,值得表扬。”

我说:“哇!我觉得像三分钟挑起世界大战,一分钟就可以使天下太平。”大家都笑了。



174  公安局 夜 #

我进门一看,有八个警察在工作。

[画外音] 哇!你们还真辛苦,这么晚了都没有下班。你们都穿着警服,我看你们都一样。真威武。*

办公室的警察招呼我:“你请坐。”

我回答警察:“好,谢谢!”我坐下了。我看到我前面两位自言“这两位好有点面熟。”

[画外音] 哦!我想起来了,这两位就是上次来我店说“发款”那两个,他们那天还是穿的工作制服,今天穿便装,那天我也没有看他的证件,调到这里来工作?不可能两个一起来噻。不对,神态都不像。*

我冒出一句:“喂!你俩在这里工作啊?”两位反而低着头。我面对公安微笑了一下。

办公室的电放响了,警察接:“是,请讲!”

对方一男子:“东坝,东坝村,入室杀人抢劫,杀死了两人。”

[画面] 我在一边,一警察问我当时的情兄。

警察:“有可凝情兄吗?”

男子:“没有,我刚才发现。”

警察:“好,谢谢!我们马上出警。”电话挂了。

接电话的警察招呼:“王队!东坝村入室抢劫杀死两人。”

王队点了一个头:“会不会就是这伙人干地。”王队指了五位警察。“你们五个先去现场。我来好好地审这三个。”指着我对叶所长说“叶所长!你把他……嗯!叫什么?”

叶所长:“郑权。”

王队伸手和我相握:“谢谢你,谢谢你!叶所长你送他一下。”

我说:“我得谢谢你们送我回去。”

叶所长微笑:“走!我送你。”

我从另一间屋的门缝里看到,那位卖一千钱蜻蛙的将军肚。还带着手考,我喊了一声:“叶所长!”我就走了,再回头一看门牌,上面写的《二审讯室》。我自言:“咋啦!发了财,双手戴表。”



175  坐上叶所长的警车回家 夜 #

叶所长:“你还有办法,当时你没有怕?”

我笑着:“叶所长!我怕他都不杀我了?所以我无所谓,我想的就是留住他们,我就是想看着他们,了解他们,我要看这种人脑壳里装的啥子,想要慢慢地看。”我一笑“要说哇,叶所长,我还没有完全看清,你们都来了。”

叶所长:“如果是当时把他放走了,再去抓,那就麻烦了。我们辖区有了你这种人,就得少很多事。”

我微笑:“嗯,叶所长!办公室那两个我跟他有点面熟,我招呼他他反而把头低下,他不是你们队伍的人哟?”

叶所长一笑:“你跟他熟?”

我说:“啊!面熟,上次他俩来我店给我发款,我没有要。”

叶所长:“罚你的款,你没有要,什么意思?”

我说:“就是他拿钱给我,我不要。”

叶所长感到好笑:“他拿钱给你,你还不要。”

我说:“啊,对呀!他发钱。”

叶所长:“嗯!聪明人,哪个罚(发)。”

我说:“他发我的款就是他拿钱给我噻。一班人说发钱,有的人说洋气一点,就是发款。”叶所长感到好笑“叶所长!没有对嘛?我不要都还不对?”

叶所长:“他就是搞诈骗的,他还发钱给你。是惩罚、处罚、受罚的罚。你还以为他发钱给你,你这个人的脑壳真够用。”

我说:“不不不!是这样的他们两个来我店,穿的是制服,我没有看他的证件,我想他一定是代表政府机关噻。我以为,我照章纳税,有人来查过我,从来就没有查出过伪劣产品,我觉得我和所有的人都处理得好,我还以为我挺高尚。他在我的货柜角抹到点灰尘,他就说发款,我一直认为他说我不卫生,发点款给我,以后好把卫生做好。我好以为是说对我们这种遵纪守法者的一点鼓励,我这才叫自作多情。”

叶所长好笑:“你真逗。”

我说:“我笨。嗨!今天这个事,如果他们跑了,下次你们去抓他,那个结果很难说,击毙他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可能。”

叶所长笑着:“是!”

我说:“这两个我是以为他代表政府来奖励我,哈哈哈……这才叫笑话,这种笑话都有,这个才是笑话。我隔壁的说‘罚’了两百,我就以为是政府说他税完得好,发他点给他一个奖励。我当时还想你要就是我不要。”

叶所长:“他没有收到你的。”

我说:“我就是这样理解的,我也不想和他多说,后来他说下次来,我没有管他,我真幼稚。”我看着叶所长“叶所长!我在社会上是还嫩了点。”

我笑着。叶所长:“你笑什么?”

我笑着说:“我不是在笑中国的文字复杂,我是说,中国的文字很有乐曲。”

叶所长:“不!你这个人我觉得你多直。”

我说:“我不爱说假话,难得去哆索、费神,闹后还是那么大回事。”

叶所长:“今天三个你没有说一句哄他的话?”

我老实地说:“没有!我说他在我那里,绝对安全,不是假的。我说我热忱为他服务,我店里地吃的我都给他吃,不是假的。我说我要送他到安全地带,我的确送了他,而且是最安全。在你们这里,绝对安全,不是假的。”

叶所长:“你这个人,真好耍。”

我说:“我说的都是老实话。”

叶所长乐着:“对对对!你说的是老实话,老实话。”



176  从警车下来后到我家 夜  #

我从车里出来,突然想起,回头笑着问:“叶所长!我走时看到那个将军肚是在干什么?”

叶所长:“一个吃财政饭地混混,在接受审讯。”

我一笑,大声道:“谢谢你哟,叶所长!”我就回家上楼了。

[画外音] 这种人好吃,吃成了将军肚的吧?你活在世上真惨,居然是这种人,也敢在世间走,得一,望二,眼看三。到处去编钱,编到了你不是活得很好,反而成了人间的活害。你用一点时间陪你的老人,世人都说你是一个真孝子。拿一点点时间来陪孩子的话,人们都会说你是一个合格的爸爸,孩子也会说你是一个伟大的父亲。拿一点时间来陪妻子的话,人家都说你一家和谐。人们都知道,人们做不到。不认老不认小,天下是在少。这种人,越编得多钱,陷得越深。呵呵!姓贪,贪到了,钱在我帐上,一家座牢房。这时他来给你说一个,——我法律意识淡簿。别人的东西,你霸占了,是你法律意识淡簿,这是人话嘛?有时就是不相把他当人看。我妈是文盲,借别人一个鸡蛋,在还时都要去选一个最大的来还别人。*



177   我家晚上   #

我挺自豪地开门进屋,国益在看电视,有点不高兴:“你在干啥,晚点,晚了这么长的时间。我打了你几十次电话都占线,你有什么事,国家大事。”

我乐道:“你小看了我不是,当然是国家大事,我慢慢的向夫人禀报,我打了一个漂亮仗。”

国益:“多事。”

[画外音] 这就叫一加一不等于一。俩口子应该是一加一要等于一,我的心加上你的心应该等于一个心。没事,爱人嘛!有什么不能理解呢?再说十年之后你想通了的话,你会觉得该同志的伟大。嗨!我还真地得做出点成绩。你实在不高兴就骂我一次。*



178  我店的早晨  #

我开店门,把上一天堆放的蛋糕、豆奶、可乐、烟酒摆放在货柜上,我抬头看见我妈向我走来,我喜悦道:“妈,您好!坐一会去吃早饭。妈!我实在对不起您,我成天这里一趟,那里一趟。”我递了一张凳子给妈坐。

妈说:“你有你的事业,有事做就好,一天到晚在家才是没有出息。生意好嘛?”我点点头“人家出了钱你不能少拿给别人,少拿了的话,死了变猪、变牛都要还给人家。”我一笑“骗骗骗,要不骗牛马畜牲,谁来变。”

我说:“你那个说法,在上个世纪流行。”我一边收拾一边笑着给妈说“妈!我不会,我买花椒、大料,一两就是一两,客户都说我不会做生意,他们说花椒大料八钱就算一两,我去进货人家还不是一斤算的一斤。妈!现在很多都是包装好了的,买就是一袋,不用称。”

妈说:“ 我们现在能生活。”

我乐着:“妈!就是不变猪牛我也不去欺骗任何人,我不去骗任何人一分钱,我看我这一辈子能不能活下去。”

国益吃了早饭进来:“妈您来干什么?”

我看了妈一眼,妈说:“不干什么。”

我说:“妈!我们走去吃早餐。”

妈站起来说:“国益!去吃早饭。”国益只是看了妈一眼。

我说:“她吃了,她刚去吃了,我们走。我真的是饿了,走嘛!”



179   早餐店  #

我和妈吃的饱子、稀饭,我们边吃边谈。妈说:“今年我四十九岁,你舅舅说要来,做生日是做进,所以今年做五十岁的生,我想多麻烦。”

我说:“妈!不关事,老爸走了那么多年,现在我又忙着做生意,没有照看好您,儿子对不起!做这个生就做好,您认为咋好就咋做,亲戚、朋友、邻居,您认为请地都请,我来负责。过两天我喊国益回来办。”

妈说:“我都想好了,都请直亲,一下有十桌人,自己办两千多块钱就能办好。”

我说:“在城里做他们可能不习惯,在老家做好,都是家相人,在一起更方便。”

妈说:“就在农村办,农村什么都方便,剩余的我都还有用处。”

我说:“好嘛!你生日就这样定了。妈!生日过后我想接您到城里来,在我这里,多少给我做点,有时候我还是多累,您来力所能尽地做点,我开店的时间也可以长一点。”

妈说:“儿啊!你父亲走了这么多年,我把你带大,妈无用,安家都是您自己地能力。”

我说:“妈!您不要那么说,在我心目中,您是一位伟大的母亲,尤其是我在十岁左右吧?三岁的小弟在路上玩,大叔挑一挑大粪经过。我说:‘小弟过来,小心大粪闯在你身上。’这时你老妈地一句话,什么知识分子,什么名人,什么高层次人物,也不一定把这句话说得那么完美。”

妈说:“说啥哟!我都忘了。”

我说:“这不是忘的问题,是你有这种高尚的品质,自然流露出的语言,这才是内心真心实意的话。而不是文学家编写的。”

妈说:“妈就是没有文化,当年我叫你复读,你说你出来做零工,想到这些妈都对你不起。”

我说:“妈!在一个社会里,它需要更多的文化人,但不一定每一个人都要成为大学生。这样浪费了国家的资源,也浪费了我的时间,我现在想到有很多人都没有发挥出自己的优势,被意昧地强加读书而出现了一系列的负反应。妈!香巷有个世界演艺名人,叫成龙,世人对他的认可度‘高’。他就是发展了自己的一生,多年以后都有他地创造。要说他现在的文化,说具体点,他现在可能不会作小学的分数题,还别说混合运算。他就是自小就发挥了自己的长处,在这个多元化的社会里,我们得好好的总结前人。”

妈说:“你那么大了,我帮不了你,有时还要你为我操心。”

我说:“妈!您那句话对我来说就是值千金。我经常回忆你那句话,就是‘儿子不能那样说;应该说,小弟,你过来,不要在那里挡着大叔的路。’同样的一件事,不同的口出来,其结果是千差万别。有一个小孩子站在路上,一个人说,‘你站在路上,别人挑大粪过路要闯在你身上。’另一个人说。‘你站在路上,别人挑大粪过路你要挡着别人。’你看,一个事两种说法,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结果。后一句话是出是来自一个文盲的口,我的妈,老妈您就是伟大。所以这句话,使我时时记起,至今还忘记不得。做事得尊重别人。有了尊重别人的心,反过来在自己行为的点点滴滴中就是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妈说:“儿子!你长大了。”

我说:“妈!这几年我在城里还可以,俗话说——同君一句话,胜读十年书。我听了文盲母亲的一句话,够我一辈子学习。首先尊重别人,这一点就是我一生的财富。所以我说你是一个伟大的母亲。妈!我在社会上,我会好好地做人。”



180  在我店  #

我和我妈走在店门口,国益:“妈!您什么时候回去。”

妈说:“我一会就走。”

国益忙:“我好去买菜的话。”

我自言:“你这个人直,说话太直了。”

这时两台摄相机,叶所长在一边站着,两个女士拿着话筒:“我们是市电视台记者,请问你这位新街的郑权,昨晚三杀人嫌疑犯,闯进你店,你是如何跟他们斗智斗勇的。”

我左右看了一下:“哦!是这样的,我昨晚有点事,九点多了,左右的店子早就关了,我刚拉卷帘门,三个闯进来,把这个门给我拉下,我说关了门咱们是一家人,好说。他们说要拿一点吃地,我说你们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其是我当时就是想他越拿得多越好。”

记者:“为什么?”

我说:“我越拿得多给他,他在我店的时间就越长,我总有机会,总有办法对付他,再说,他越拿得多,他逃走就越困难。正好我的手机响了,我没有忙着接,是他喊我接,是一个垃圾电话,接完后我还喊他那个高个子听,他不听。我就很自然地按了一个110,倒放在我的上装口袋里,我想的是,110只要听我地陈述就够了,我会在和对方地谈话中,报出我的姓名和位置,我想110应该知道我肯定有事求援。这个电话是不能随便打的。110很聪明,几分钟就到了。”我笑着说。“其实他三个是知道错了,要不然他就不逃了,又要杀人,又要去逃,何必呢?有什么问题不能通过正规渠道来解决,非要走绝路。年龄该比还要大点,光明的前途他看不见,偏要带着有色眼镜看世界,去东躲西藏,不如不杀人,大家自由自在的多好。”有几十名围观者,大家都哈哈地笑了。“嗯,这段不算啊!我说话太谁便。”

记者:“当时你不怕嘛?”

我说:“他们知道错了。我看到他们的渴望,我就是在真心真意的帮他们,我给他们的吃的,我可以说是热忱地为他服务,我在帮助他们。想他们能够公证地得到咱们地审判。所以我说我要送他们到最安全的地方去。如果他离开了我,警察去抓他,他拒捕就有可能死在任何一个地方。所以今天他的心里应该踏实了。”

记者:“他们到了你店,没有想要即时离开?”

我说:“他即时离开得了嘛。因为我会留着他呀!”

记者:“你是怎样留的他?”

我说:“在那个时候他们肚子饿,心里难受,我给他们吃点。我想的是要跟他们疏导一下,这种人往往都是有心理障碍。我就叫他们先填饱肚子,再给他们吹牛疏导。”

记者:“你给他们吹些啥,可以讲一下嘛?”

我说:“我想的是任何一个人,不管他干了什么坏事,他都得要别人理解他,安慰他两句,好话三声软,心就给他收了。”

记者:“具体怎样疏导地告诉电视机前的观众好吗?”

[画外音] 哇!我忘了是记者在采访我。*

我乐着:“噢!在这个时候他们脑壳里想要什么东西。酒壮英雄胆噻。他们会把自己当成英雄,我说关了门,咱们就是一家人,吃点东西,吃好了才能排除万难,有顶天立地的精神,排山倒海的气魄。”

歌词曲  《知道》

[旁白]  呵呵!谈点感想,我抛出的砖引出你那块玉了吧!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旁白]  下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字数统计  6713

场 次  172 —— 180



第40集

歌词曲  《知道 》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字幕]  作者  廖政权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180  在我店  #

我说:“吃好了才能排出万难,有顶天立地的精神,排同倒海的气魄。才能别人打我不粘身,我打别人重千斤,千刀砍不进,万刀不粘身。人是铁,饭是钢,吃好了喝足了气就够了,就成了金钢体。金钢体都是气,壮似铁城如金墙,才有避刀枪弓剑戟,枪炮火药不如体的能量。他们所要的就是这几句话,他们哪里知道中国的文字里,能拼出一个笑里藏刀四个字来。”围观者哈哈大笑。“他们一是听神了。二是他们身的能量也消耗来差不多了。三是,我三吹两不吹110到了。小人为了一点利而舍命,不至于我们同情,最终法庭做出地判决会是公证的,”大家哈哈地笑了起来。围观者越来越多。

记者:“你也看见了他们手中有刀,他们是三个人,你自始至终你一点都没有怕?”

[画外音] 我的话又多了,我咋回答你们呢?嗨!这样回答你,记者同志,可能使你有点不满意。*

我说:“毛泽东手里有多少人和装备,蒋介石手里有多少人和装备,为什么毛泽东能建立一个新中国。我所知,是因为毛泽东所干的事是正义的,正义的事是能得到人民拥护的,是任何力量都压不到的。”围观者突然鼓掌“这三个家伙,我给他说我了我是土老侃,他们没有听懂我的意思,他们感受不到工人、农民的伟大,我们都会唱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党旗上就是代表的广大的工人、农民。我们安分守纪,实实在在地做事,我们自由自在生活在这个世界多好。我们快乐地生活,快乐到和万物想通。我们进出、往反,周游列国,平平安安潇洒在人间多好。”

围观者:“好好好!”

我眉头一皱:“有了人民在心尖,人间丑恶我不参。我不找死,我们好好地善待自己,要把有形的生命活得有价值。都说人是高级动物,能改造世界,我们就能自然蓬勃,使天地和谐。”

围观者:“哈……好!”记者也笑了。

[画外音] 我说些啥哟,我这个心一激,说起话来就管不住自己的嘴,让人家笑话。*

记者对观众:“观众朋友们!人人都敢于和违法者作斗争,人人都来做正义的使者,违法者就无处藏身。”

我眉头一皱,潇洒着:“是呀!人人都用自己那点仁爱之心去爱人,那就天下太平。你好我好他也好;天好地好人好。”所有的人都乐着。 我妈一直在一边看着我,感到儿子做了一件很光彩的事。



181  我家晚上  #

我在洗手间洗手,打开水龙头,用上肥皂,冲洗完手后,捧了两次水来淋水龙头。国益:“我就是没有你那个习惯。”

我说:“是啊!本来是手不净才去洗,不净的手,先接触水龙头的开关,水龙头的开关被污染,然后是洗干净了的手又要去关水,又接触水龙头的开关而把干净的手污染了,这么一点卫生习惯都没有。”

国益:“你不说我就没有印象,现在我每次关水龙头前都捧水淋它两次才关。”

我玩笑:“我就是不敢,是我敢的话,我揍你一顿的印象才更深。”

国益:“你揍噻。”

我说:“那才是,你满一百岁你都能记到,我曾经过。”

国益:“你不给我说的,我也不问你。”

我说:“我亲爱的国益,我做的什么事都可以敞开胸怀跟你说,给你讲,我在你面前没有一点隐私。我们堂堂正正地生活在一起,即是我们前世的因缘,也是我们现在的福份,我在和你定婚前我就给承诺过,我在你面前没有隐私和小角落。请你了解我。”我坐在沙发上,欣赏我的——仁爱之心爱人。

国益瞪着我:“你又欺负我。”

我说:“哎呀!你说直观点好不好,我那里欺负你了,还又。”

国益:“就是就是就是欺负我。”

我说:“好好好!”

国益:“鲫鱼,你乖!”

我说:“我懒跟你两个说。”

国益:“咋了!生气了。”

我说:“国益!我现在才想到一个问题。”

国益:“什么问题?”

我说:“其它女人都跟你一样吗?”

国益瞪着娇气:“什么一样,什么一样,你什么一样?”

我说:“说话,说话其它女人都跟你一样?”

国益:“说话,什么一样?”

我说:“一会说欺负你,一会说乖。我觉得你,或者说你们女人,你看到的是个‘一’,我看到的是个‘一’,如果从我口中说出是‘一’,那么你立即就说是一呀?是个二噻。就是这个意思。”

国益:“女人嘛!就是在自己男人面前撒一个娇,这点你都不懂。我是怕你有什么心事,在心里闷着,你在外面遇到了难事或受到了委屈,你就回来骂我一顿,真的,骂我一顿都是应该的,谁叫我是你的妻子呢!这才叫做……”

我看着国益:“爱人!才值得我们互爱。”

国益拉着我的手:“懂起了!这点你都不懂,真是个傻瓜。”

我说:“哎呀!嗯!你说的这个‘傻瓜‘是个褒义词,还是个贬义词?”

国益:“逗你的。”

我笑着:“哦!这是在逗我,我真傻,居然懂不起是爱人逗我,要我一笑。”我忍不着笑。

国益:“不说了!我给你说正经的。”我沉着气,点点头。“我怕你把矛盾心理、心中的苦闷,带到工作中去,会产生负面影响。”

我看着国益说:“嘿!该我更加自豪,我的国益还是很理解我的嘛!”

国益:“是呀!你这两天晚了点回来,我就不放心。”

我说:“不放心什么。我听说有人在搞传销,我有时间还真想去听一听。”

国益惊讶:“传销,啊?就是发展下线,进人头费。鲫鱼!这个才是傻儿都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我们这个城市每一个人拿一元钱出来,任何人都拿得出,都穷不到任何人,可得几十万,这就是决对不可能的事。”

我翘着嘴跟国益,玩笑道:“不可能?”

国益:“就是有人信,多有能力的人都卷在其中。鲫鱼!这些不实际的东西,你千万不要混在里面去了。”国益一笑,我看着她“想到用这种方法骗人的人觉得自己聪明,围着他转的人幼稚,参加的人傻子。”

我说:“我混在里面去,笑话,我是每得一分钱都 得通过我正规的,合理合法的劳动,是馅饼我不要,我的心才与天地共融。”

国益:“我不懂你那些,反正是不、准、去。”

我笑着:“亲爱的国益,我是栽在传销中去想那些钱的话,我才是真的是背着石板去跳河。”

国益:“那就更不行,何必要去,我们最好远离它,你说得轻巧,你跳河,我咱办。”

我说:“我的意思是,我去听他们讲一百天的课,都洗不了我的脑,我的心都分不了,你真是的。有那种机会的话我就是想去听过究竟。我敢说我这种人他们用硫酸都洗不到我的脑。我敢说,在有十年,仍然有人组织搞传销活动,仍然有人信。我就是想去看过因为所以,我还没有来得及向你请示。”

国益严肃地手一拍:“那你知罪吗?”

我说:“知对,小子以后不敢了。”我眼一瞪。“啊!你审我哇?”

我们:“哈……”

我们躺在床上,我说:“我想去看在下张老师。”

国益:“那个张老师?”

我说:“就是顺城街那个张永之校长。”

国益:“永远知道,该当校长。”

我说:“不是知道的知,是之乎者也的之。他是为了自己写好字改的。”

国益:“那两个字是不好把它写好。你去嘛!准了。”

我好笑:“谢谢,谢谢!准了。”

我乐着对国益:“国益!我给你说个事,你不回答我,照办就是。”国益侧身娇气的看了我一眼“你睡,我有一点点事,需要一点点的光。”我侧身躺在床上,国益在另一头睡了。我拿出手机,反复地放廖正明骂他妈的画,戴着耳机听声音,拿着词典在翻他骂他妈的词语。



182  去张永之家的路上,夜 #

大街上灯火为通明,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女,牵护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婆的左右手,乐着,漫步地给老人看城市的变化,男子:“奶奶您以前想没有想过您 90 岁的城市是这个样子。”我跟在后面听,羡慕这一老小。

奶奶:“我像你那么大,就想一辈子有粗茶淡饭就足了。”

男子:“奶奶!你没有想个在家能知天下事。电视里什么都有。”

女子:“奶奶!我教您上网。”

男子对女子:“你幼稚,奶奶字都不认识,上网。”

女子:“哎!是奶奶……”

男子对女子说:“是奶奶开得来飞机才好。”

奶奶:“我就是没有那个福份,要晕车。就这样出来走一走就好得很,你们就是我的好孙孙。奶奶都没有用了,天天你们都陪我出来,麻烦你们。”

二位青年男女乐着:“麻烦了我们,你养育了我爸我们都百般感谢,你又把我们带大,我们该万般感谢。奶奶我们会报答您。”我散步在后面听着。

男子:“奶奶!我爸说你四十岁才生他,那个年带您老人家吃了不少的苦。”

奶奶:“那个年带的百姓只是求穿吃,现在你们是要做一番事业,不要去多想人家的东西,我们那个年带,生活困难,吃素菜加一点盐都不能天天吃到,我都从来不想去拿人家的东西,天不克无谷之人。”

男子:“奶奶!我一定踏踏实实地做人,安安心心工作,要不然我对不起您老人家,对不起祖宗。”

奶奶:“一个人一辈子要有好心,至少不能占别人的财物,我那些年给人家借了个蛋,在还人家时,我就要去选一个最大的来还人家,这样心才踏实。”

我在旁边一笑,自言:“我妈也是这种人。”

奶奶:“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老人乐着“小孙孙知道吗!”

男子:“哎!奶奶,您好!”

奶奶:“我好,我才好!刚才我给你说的,知道的人多,能做到的人少。”

女子:“奶奶,奶奶!有了您寿星的经验,对我孙字辈地鼓厉、帮助、关心、鞭策,我们一定做到。”女子乐道“奶奶!我们过去还是做得挺好的哟!”他们笑了起来。我也一笑,加快步法地走了。



183   张永之楼下,夜 #

我乐着,自言:“我还敬佩刚才那位老奶奶和孙子们。”传来一声:“您滚!您给老子滚远点。您就是我一个妈吗?您凭什么一切都要我来出。您咋不去死,去嫁嘛!您才八十岁,去找个百岁老头,他才会照顾好您,一天到晚把你抱着。”我瞪着这位中年男子,我顺手拿出了手机。

老态婆处着一根棍流着泪伤心地说:“儿呐!是孙女拿五十块钱给我,你要我都拿给你了,你又要咋子收拾我嘛?”儿子扔了几件老人的衣服。

我左右一看没人,我不假思索地按了110 :“哦!是这样的,我叫郑权,我路过顺城街小区,有一个老太婆,儿子用不堪入耳的语言在骂,刚才把衣服扔出来了。我是这个意思,我是一个路人有不寒而粟之感,如果说他的行为能构成关他一天的话,就算是我现在起诉他行吗?(屋里的东西在往外扔)我看他又扔了一些东西出来,现在是晚上,老人往哪理去,我要说的不是社会的影响,而是我自己的良心,这样说,刚才的话就是我对这个人地起诉,我等到你地到来。哦!要不要我给你报我的身份证号码?……好!谢谢你对我的信认。”

老人哭着:“儿呐!我到哪理去哟,我死不去,我死不去有什么办法嘛?上次你咋不把我打死算了。”

我自言:“嗨!怪事,这才是怪事,先那两年青男女,牵护着九十岁的老人,一家人和谐,老人过着天伦之乐日子,后人也过着快乐地生活,多好嘛!何必就偏要给自己过不去。”

老人的儿子正指着手要开口。来了一辆警车和一辆面包车,车上下来三位警察:“又是你,改不了。”抓住他的手。

我瞪着眼:“铐上呐。”

面包车上下来两位中年女姓,去牵护着老人:“我们接您去生活,我们是您的女儿。”

老人还没有转过神来:“你们把我杀了嘛!我过不了我儿子的关。”

另一位女姓:“我们是来救助您的,您现在到我们那里去住。”老人上了车。



184  张永之家,夜  #

我敲了两次门才开,我进门没有看道人,回头一看:“哇!萍萍。”

萍萍:“吓着你呐!真是的。我们还是有缘在相会,我所遇到的人还没有不服我的。”我突然呕了一下,萍萍来护我到沙发上“今天你往哪理跑。”

我看着萍萍:“现在这房子的主人呢?是哪个?”

萍萍一笑:“是哪个,你说是哪个,当然是我噻。你还以为我是一个没有钱的女人,你进来了就有你一份。”

我深深地叹了两口气,我站起来。萍萍:“咋呐!我不漂亮?我展现给你看。”她开始脱衣服,我生着气,走出了门,我把门一关,背靠着门,摆头。

[画外音] 咋会是这样呢?难道这套房子变了主人,也有可能。咋又遇上她呢?这才叫见了鬼。是怎么回事呢? *

门突然一开,我往后一仰,萍萍抱着我,把我拉在沙发上躺着,她穿一个短裙、胸罩。我双眼瞪着她。她大声说:“你干啥嘛?看你那个样子,怕我把你吃了。”

我起来刚坐着:“你……”

醉醺醺的张校长,一手扒在他卧室的门方上:“鲫鱼!你要你拿去,就归你了,我说了就算。”我瞪着他,他又偏偏倒倒地回到了卧室。

我闭着嘴,一双煞气地眼睛,盯着萍萍。萍萍还感到奇怪说:“我怎么啦,不是说好了的?”我站起来气冲冲地走出了门。下了一层楼,我回头看着那道门。

[画外音] 我该说什么,我说什么,我怎么说,有什么说的,我有什么说的?我年幼无能,众人去说吧!*



185 大街上的夜晚  #

我走到大街上,下着倾盆大雨,街上无人,在黄昏和余光之中,闭上双眼。

[画外音] (大声愤怒)雨,来吧!洗涮我过去的不是,干净、彻底、全部地,洗涮我身上的每一点污泥,我愿净化我的人生。风,来吧!把我的污泥送过天边。(在我站的视野里的树随风而动。龙卷风,卷着一张写有垃圾二字的纸,卷到了无限远)。雷,来吧!(我眼睛睁开,瞪着眼。画面:大自然的美好)。打醒沉睡中的人,耸身一摇,睁开眼睛,那就是我们人,我们人的本色。*



186  在我店  #

我坐在店里发愣。国益:“鲫鱼!你在想什么?今天送了货回来给往常不一样。”笑着说“受人欺负啦?你说我去给你摆平。”

我说:“国益!我送了这一段时间的货,我发觉了第一个问题。”

国益看着我:“你说!”

我说:“做‘生’是怎么一回事。”

国益:“你要说个啥子?”

我说:“生日,对人来说就是指出生的日子,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我想的是就该有更多层的意义。”

国益:“你什么意思?”

我说:“我今天去送货,是一个人满五十岁,我看着一伙人忙着庆祝,我突然想起,这一段时间我送了那么多人的生日副食品,我现在想到一个问题。”王辉中等个子,短头发,向我店走来,我正好送过他五十岁的副食品。

国益:“你想到了啥子?”

我忙招呼:“王辉!来来来,请坐!”楼上人家的阳台在往下滴水。

王辉笑道:“不请我也要来,不请我也要坐。”

我说:“好好好!我今天有个问题请教您。”王辉瞪着我,我笑道“嗨!怕我不请您,您都要教。”大家笑了“教就是说地意思,我问您说,OK。”

王辉:“你要说个啥子。”

我说:“您满五十岁那天,您大脑里首先要想到的,要做到的是什么?”

王辉:“你要问的就是这个呀!”我点点头“让来的每一位客人,吃好,高兴。”王辉也点点头“回答完毕。”

我说:“对不起啊!我首先向您的老母亲问个好。”

王辉:“还可以,能力所能尽地做点家务事。”

我说:“哦!力所,能尽,家务事。有任务吗?”国益在一边注意生意。

王辉:“喂猪,做饭是她的事。嗯!多数的家庭都是这样。”

我说:“您老妈有八十岁吗?”

王辉:“有!我妈三十二岁生的我。”

我说:“喂!看来您妈还是任务,因为她每天都得做。”

王辉:“是!农民不喂猪,就像读书人没有书。过去说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今天来看,可以理解为,万般皆下品,唯有学习高,就包括了学点技术,都是对的。一个年青人就要有求学的愿望,不断进取。”

我说:“听您说话,您还是有一定文化的人。嗯!您有时在家要么可能还要你妈给你担茶倒水。”

王辉:“是!”

我说:“不说这个了。我就想说一个人的生日。‘生’应该是母亲生我,把我带到人间;对我本人而言是叫‘出世’。是母亲最痛苦,最痛苦地把我带到了这人世界。”

我低着头自言:“我咋有点内疚的感觉。”

我说:“嗯!我们就说那一天,那一天该做点什么,怎么做?”王辉感到了沉重“我想啊!是不是应该对母亲有点表示,至少应该给母亲三鞠躬,别说平时怎么样。说到这时我还真有很多地方对不起我妈,我们从自食其力的那一天开始,就应该报答老人,我这段时间送了一些做生人家货。”王辉看着我“老王!我今天去送了副食品,给一个明天满五十岁男士。准备场面热闹,八十岁的老人在一边没人要。所以我就想到是母亲生我,那天是母亲的痛苦日,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高兴,母亲痛苦的把你代到这个世界,反而把母亲忘了,给我地感觉有的我还认为这个老娘是多了的。所以我今天回来就在想这个问题,这就是我要请教你的问题。”

王辉泪汪汪:“这么多年,包括我的父辈都是这样的,我们是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对。”国益一双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和王辉“在我眼里就没有哪个这样去想过。惭愧。你这一说,我就成了不孝之子。”

我忙:“嗯,不不不!我是有言在先,我今天确实在想这个问题,您就来了,所以我说我请教您,养儿都不知娘辛苦,咋去报答父母恩?要不然……”

王辉拿出钱来:“来,我买条烟,对不起!惭愧,惭愧!我回答不了你的问题,惭愧!我都做得不好。”

我瞪着他:“烟?”

王辉醒过来:“哎?”给了自己一耳光。用尽力说出:“我买两件牛奶。”

我说:“咋啦!生了我的气?”

王辉拿出钱,我小心地拿两件牛奶,我把钱收了。王辉:“没有,我气我自己。老弟!下次我听你的佳音,我是没有答案,我从今天做起。”我看着他走了。

我瞪着他:“啊!”

王辉回头:“哦!我从现在做起。”

国益:“鲫鱼!你就是话多。”

我说:“哎呀!我的话多也没有多出一个结果来。”

国益:“你要一个什么结果。你这个人,去把税交了。”

我说:“谢谢你把这么大的权利交给我。”国益瞪着我“感谢你对我的信认,感谢。你那样看着我干啥,我去还不行嘛!”



187  我去交税的大街上   #

一个文质彬彬的小伙子,在我前面捡到一个面上是一张壹百元的一沓钱,对我说:“喂!我们走去分。”我眼睛一眨,好笑“走,走我们去分。”

歌词曲  《知道》

[旁白]  呵呵!谈点感想,我抛出的砖引出你那块玉了吧!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字数统计  6874

场 次 180 —— 187
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地过;
明明白白,实实在在地活。
天清地宁,四海清平;
天地已仁,我们同行。
第41集

歌词曲  《知道》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字幕]  作者  廖政权  0813-5300351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187  我去交税的大街上  #

一个文质彬彬的小伙子,在我前面捡到一个面上是一张壹百元的一沓钱,对我说:“喂!我们走去分。”我眼睛一眨,好笑“走,走我们去分。”

我笑着说:“你是个好(hao读四声)人。(爱好骗人的人)”

小伙说:“是!我们俩去分。”

我说:“是只有你、唯一有你、独有你。”小伙拿着钱在我眼前一晃,头一摆“我要是识字就好了。”

小伙:“是钱!我们去分。”

我惊奇:“啊!那么多钱?”

小伙:“走!我们走去分。”

我说:“是你这样的好人,要是我,我捡到我都不给你看,你还喊我去分,我只好说谢谢你。”

小伙:“对!我们走去份。”

我双眼瞪着他,笑到:“能买一个馒头?”他也瞪着我“未必还能买一碗粥?”

小伙把钱拿在手里给我看:“是钱!我,你去分这一沓钱。”

我说:“你的老师是那个。”小伙看着我“我都给你说了,你就是不明智,我就是干这个事的,我的徒弟都有几十个就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的,你老师是那个,报上名来。”

小伙:“对不起!师叔在上。”

我说:“滚!”

[画外音] 什么徒弟,想那个样子嘛!你捡到了钱,要主动地叫我去分,世界上的唯一好事就我碰上了。还那么有诚意,你退还失主,要不你就不捡,要不你捡到了就交给警察叔叔,多简单。又少n多烦恼。鬼话。*



188   交费大厅   #

下午交费的人要少点,里面有一个工作的女性在吃东西。我摇了摇头。

[画外音] 可能是人家有病,待病工作吧,理解。*

我微笑地把钱递给收钱的女士:“谢谢你把郑权地钱收了。”

收钱的女士说:“你何必微笑地说谢谢嘛!这是我们地工作,我应该说谢谢你对我们工作地支持。”我对她这一说笑了起来“哦!我才是应该微笑地对你说谢谢!”我更加好笑,她也笑了起来。



189  我店里   #

我低头回到店里,国益:“缴了?”

我笑着:“我一点都不焦,焦什么吗!”国益看着我,我眼一瞪“哦?我娇,我美丽可爱,我撒娇。”我忙说,“哦不对!是该我娇惯你,娇惯你那么娇、艳。”

国益微笑地看着我:“你说的啥子?”

我皱眉:“哦?没有对,是我骄傲。有了你我骄傲。”我点点头,“是那样的。”

国益笑了一会:“鲫鱼!你刚才的表现,比国家的特级演员都演得好。”

我站得笔直:“是吗!”国益点点头。路人注意店子和我。

刘宁:我高中的同学,高个、体胖、爱赌钱,忙进店给我说:“鲫鱼!借两百块钱给我。”

我看了他一下:“太阳都下山了,鸡都要开始进笼啦,你还不准备回家?”门外站着三四个人。

刘宁:“不,我打牌输完了……”

我看了他一眼:“输完了就回家了噻。”

刘宁:“我吃晚饭……”

我说:“吃晚饭简单,我请你晚餐一顿,我们读书时大家吃饭都没有去计较过你我,走,我家,四菜一汤,我又不去送货我们来醉一回,我一个人又不喝酒。”

刘宁:“不是,我还有几个打牌的朋友。”

我瞪着他:“是吗,打牌的朋友?既然你都输完了就该他们负责你的晚饭噻。”我还有点奇怪,有点大声,“你的啥子朋友?”

刘宁:“小声点,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别人听到了我多没有面子。”

我说:“面子,什么是面子?”路人注意店子和我。

刘宁:“哎呀!老同学,借两百就是,明天我就还你。”

我说:“是!吃晚饭,就在我这里吃。是!回家,我送你,我决对不要你一分钱饭钱,一分钱车钱,我安安全全地送你回家怎么样。”

刘宁:“不是!等会我的几位朋友……”

我看着刘宁:“布什!还总统呢?你就输完了,他们赢了钱,开一顿饭钱没什么嘛?”

刘宁:“哎?你这个人咋懂不起哟。”

我说:“跟我说话很困难??”

刘宁转身摇手:“算了算了。”走了。

我回头问国益:“国益跟我说话很困难吗?”

国益微笑:“跟你说话不困难,秀才遇到兵。”

我给国益解释:“嗯!他这个事我可是真心实意的,他老爸是官员,他妈每年给他捡不少的赌债,我咋会借钱支持他去赌呢?”

国益:“我是说跟你说话不难呀!”国益笑了起来。

我说:“你笑什么?”路人注意店子和我。

国益:“不笑什么,我看你多乖。”

我说:“讨厌。”国益更加的好笑。



190  我去买菜的路上   #                  

一位花甲老大娘,穿得很扑素,挑着几斤水果,在我面前,突然水果倒在地下,我只管给老大娘捡。一个20 多岁的高个子男人,戴着墨镜,站在我身边:“妈!咋倒了。”我忙着捡,男人蹲下捡了两个:“啊!——奶奶,你的钱包呢?”

老大娘说:“嗨,我的钱包呢?”我在捡挑子。

男人对我说:“喂!你看到我姥姥的钱包没有。”

我说:“没有!我一直都忙着捡。”

男人说:“嗨!怪了。”看着我“喂?你,你看到没有。”

我说:“我看到老人倒在满地都是,我就只注意帮她捡。”

男人:“不对,不对。你真的没有看到?”

我拿手给他看:“你看,一个包我放在哪理,就是穿两件衣服。”

男人:“你不是一个人一路?”

我说:“我出来买点小菜,不是一个人一路还要两个人来买。”

男人:“老兄!这个包咋解释?”

我眉头一皱,愣着眼:“不对,不对哟?”我点点头。

男人忙:“就是不对噻?只有你一个人在捡。”

我点点头,指着老大娘,问男人:“他是你什么人?”

男人恨着我:“她是我姥姥。”

我才感到可笑:“你再说一遍?”我笑了起来“我说的你!就是你。你刚到的时候,你喊这位老大娘喊的啥?喊的是妈;现在你说是你的姥姥,那你还只能跟我到所里(派出所)去说清楚。”两位撒腿就跑,我看着他们“嗯——?你还可以说就是我妈,我跟着儿子喊奶奶,不是就吻合了。嗨?没有学会。”



191  我店早上   #

我看了一下左右的店面和街道,我刚开门,我农村老家的三叔,中等个子,短头发,向我走来,我说:“三叔,您好,请坐!您从家里来?”

一向老实的三叔:“是!我有点事,专门来找你。”

我说:“好!什么事?哦!走去把早饭吃了来说。”

三叔:“不!我吃了,我今天就是来麻烦点事。”

我说:“要急办吗?”进来一位花甲老人我招呼“老人家好。”

这时来了几位顾客要忙着买烟酒豆油……三叔看着我要忙生意:“鲫鱼!你忙,我中午来。”

我说:“不关事。”我点头“好嘛!您自己安排。”

其它顾客走了,花甲老人:“我买袋食盐。”

我说:“老人家!壹块钱。还需要点什么?”

老人:“我赶了两站车来,就是想看看你。”我惊喜道,双眼睛一瞪,又微笑地点头“你一个人对付了三个杀人犯。你真行。”

我还不好意思:“老人家!哪里哪里,随便哪个碰上了都会一样地处理,或许比我处理得更好。”

老人:“你小伙子算勇敢、有气魄、有胆量。我看了电视报道,对你地采访,你是个有智慧的人。”

我喜笑颜开:“老人家!您这样看我。”老人点点头走了“老人家,走好!”

国益:“你没有发觉吗?”

我说:“发觉啥子。”

国益:“我发觉你走在路上,总有人盯你一眼,路过我们店子的人,都有人要看你两眼。”

我说:“什么意思?”

国益:“可能人家把你当成了英雄。”

我说:“我,英雄?”

国益:“哎呀!电视里报道后,人家。哦!有人把你当成英雄。”

我说:“那点也算英雄。”

国益:“要不他们看你干嘛?”

我笑:“他们看我不好!”

国益:“不好!我怕她们把你看到眼里去了。这一点是我绝对自私的噻。”

[画外音] 说明我在你心中的地位高。呵呵!你越自私,说明你越爱我。*

我说:“女人。哦!不对,我只能说你,你心好。”

国益“拍”了我一下:“你……”

我说:“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和国益对视“爱人有你这样爱的吗?”都笑了起来“发(罚),罚(发)。”

国益:“慢!写出来才算。”国益把纸笔给我。我写了(发,罚)。“什么意思?”

我说:“没有意思,就是谁便一说,闲话而已。”

国益:“看你没有写其它字。”

我笑着:“上次,穿着制服那两个人呢?”

国益:“那两个人。”

我说:“他在那个地方摸到点灰尘,说要罚我们的款。”

国益:“是呀!”

我一笑:“还是呀!我一直都认为是他要发钱给我。我见识少,我第一次遇到,主要是在我的大脑里,就没有我会被罚款那个意识,所以我一下就听成了他要发给我的款。”

国益笑着:“主要是你书读多了。”

我笑:“我的见识是少了。嗯!那两个被抓啦!我在公安局看到他。”

国益:“抓啦!”

我说:“我那天晚上在公安局看到他,当时我还以为,他两个一起调到了公安局工作,我还招呼了他,在路上叶所长说是搞诈骗的。”进来一位老大娘“老大娘,您好!需要点什么?”

老大娘:“我看到你们在……”

我说:“哦,我们呀!欢喜……就是高兴。”

老大娘微笑着:“年青人,该欢喜、快乐。要日本投降那才叫欢喜,大街小巷、白天黑夜、男女老少、敲罗打鼓、那才是几天几夜地欢喜。”

我说:“老大娘!您好乐观哦。就是,何必要挑起战争?当时的天皇没有把他的子女,拉上战场。”

国益:“你真是个笨蛋,他咋会把自己的子女拉上战场。”

座机电话响了,老大娘:“你们忙,我走了。”国益去接电话。

我说:“老人家好走。”

国益:“是余哥找你。”

我拿过电话:“余哥你好,你好!”

余哥:“你还行呀!你能对付三个杀人犯,都上电视了我才知道。”

我说:“不不不。余哥!这件事如果做得有点好的话,那就是你平时对我帮助的结果。”

余哥:“你行!你好胸有成竹地和对方周旋,找机会治服他。”

我说:“这些都是你平时对我教侮的结果噻。我这次用上了。”

余说:“平嘴呀!电视里报道你的事,我得表扬你一下。”

我乐着:“谢谢余哥关心。你看我都没有打电话向你问好,很对不起。”

余哥:“你不折不扣的把本质工作干好就对得起我了。”

我说:“谢谢你的鼓厉、支持、帮助、还有关爱。”

余说:“又平嘴,好了,你忙!”

我乐着:“好再见!”我放下了电话。我看见三叔转来了“国益,对不起!我小时候一直关心我成长的三叔不知他要给我说个啥事,我要出去一下。”国益瞪着眼,点点头。



192  去餐馆的路上  #

三叔说:“鲫鱼!你还不错,三个杀人犯你轻而一举就把他治服了,你真有本事。即为民除了害,又取得了公安的信任。我还是晚上才看到地报道。”我们边走边谈。

我说:“三叔!不值一提。是你遇上了,你比我做得更好。”



193  在餐馆里   #

我说:“三叔!您喝什么酒?”

三叔:“不喝酒。”

我说:“好!我也不喝酒。”

三叔:“你喝点。”

我说:“我哇儿家家地喝什么酒。”

我和三叔一边吃边聊。三叔:“鲫鱼!三叔今天来求你一件事。”我看着三叔“我想只有你办得到,是只有你才办得到,今天是我求你。”

我说:“什么事?至于你要说一个求,你慢慢说。”

三叔:“三叔40多岁了,还没有求过人,我想你不介意才好。”

我说:“三叔!您说到哪里去了,在我的心中,三叔是老老实实的一个人,我父亲去世后,您对我地照看还不少,由其是对我的成长,你怕我长不大,又怕我不成才。所以三叔到我小学多次跟我的老师交流,我非常感动,不知如何报答您才好。就怪我不争气,没有考上大学。如果说我某一点还勉强的话,那就是你三叔教育的结果。”

三叔:“我农民一个。我理解您,不一定所有的人都要去读大学。一个社会什么人都需要,只有你小弟不争气。”

我说:“小弟怎么呢?”

三叔:“我惭愧,我今天求你,就是要你帮我一个忙。”

我忙:“三叔!您咋说个求字呢?您这样说就没有把我当成侄子,三叔的事我理当不折不扣地办好就是。只不过我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就是城里做了点普普通通的生意,我的意思是,我效犬马之劳都不一定办好。三叔我绝对不是推口话。”

三叔:“我知道。哎!我都说不出口,——你小弟进去了。”

我忙:“干嘛?”我看着三叔。

三叔:“贩毒。”我吃惊不敢看三叔“他没有工作,19岁了,没事干,大事做不来,小事又不做。好吃懒做,就去伙上了,他只是参加了,不是主犯。”

[画外音] 这个问题严重了。*

我问:“小弟吸毒吗,几次贩毒?”

三叔:“这个问题我也感到突然,我说不好,我知道是第一次,他吸不吸毒我的确还说不好。”

我说:“您的意思怎么办?”

三叔:“我去打听了一下我们这种情况,通过一定的关系,通过其它渠道,可能搞(花)个两三万,就可以出来。”

我说:“两三万,出来,出来了他就立地成佛啦?”三叔没有说话,我心里沉重,瞪着眼,上下左右地看。“三叔您现在是怎么想的。”

三叔:“老侄!我今天来就是找你,是想通过你和公安局的关系,我出钱把他放出来,然后弄他出去打工,不和这群人在一起,远离毒品。”

我说:“三叔!有这条法律吗?我是这样想的,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出了钱都能改变他地思想吗?我是想怎样能使他的思想改变,在思想上得到深化,堂堂正正做人,实实在在地生活在百姓之中。哎!生活在这个世界多好!呼着大自然的空气,喝着大自然的水,有阳光照跃,有蓝天白云陪伴,自由可贵。早就达到了小康生活,不愁穿吃,只要你做点事,穿吃问题就解决了。何必要去自找苦吃,折磨自己,要去过无耻生活。就是在家当农民,农民当好了仍然有作为。小弟也是,咋就染上了好吃懒做。”我看着三叔“三叔!我敢说,您不会信,一个月,一千块钱他用得完,五千还不够他用,一万他照样用完。”三叔点点头“哎!世上这么多的金光大道不走,地狱无门他偏要去闹。难道世界就没有小弟容身的地方?真是的。”

三叔:“是呀!没有事做,就伙上了那群人。”

[画外音]  哎!其实三叔地话也有问题,我咋说呢?*

我说:“三叔!您是有点溺爱小弟吧!我在小时候,你教我是都对的,落到自己的头上就不一样了,就像一个教师,教、不好自己的孩子;一个医生,医不了自家人的病。没事做?每一个人都有做不完的事,问题是自己不做,我不说外面地工作,就是您的土地搞好了都不错,一亩地有的管两三百块钱一年,有的管几千块钱一年。一个19岁的人呐,该自食其力。他总不可能说我去犯毒,就是自食其力嘛?您原来都教我,一个人做的事要被绝大多数人认可,不要使人讨厌。”我看着三叔点点头“三叔!这件事我地看法可能给您不一样。”

三叔:“不关事老侄,你小时候我都说你有出息,你说。”

我说:“对不起啊三叔,我地意思是要使他走正道 ,还有一个时间过程。我们做任何事都要时间,工人生产零件、农民种地,需要时间;我们吃一顿饭也需要一点时间,所以我把时间看得重要。我们换一种思路,对小弟而言,换一个环境来改变他地思想。今天弄他出来,过两天犯地事更严重。”我看着三叔“您信吗?”三叔点点头“主要是他思想上要得到深化,这样才能自然蓬勃,天地和谐。同君一句话,胜读十年书;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是有条件的。一个不识字的人、一个不仁的人、一个文化人和一个有道德的人,同样去行万里路后,获得的结果、得到地感受一样嘛?要树立小弟的人生观,价值观,这可能才是您三叔地心愿。”

三叔:“我现在咋办?”

我微笑着:“现在呀!吃饭吃菜。”

三叔:“我哪里吃得进。” 我吃了两下菜。

[画外音] 看来你还没有转个弯。*

我说:“三叔!作为老人爱自己的后人,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但总要去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变好。如果是别人的儿子贩毒,或干了不务正业的事,您会用同样地眼光看他吗?”

三叔:“那你说小弟该怎么办呢?我是没有招了。”

我说:“小弟犯了判三年的条文吗?既然闯上了,就认了噻。通过三年地劳动、三年地学习,不客气地说,您以前地教育方法对您儿子来说——不对路,现在由政府来管教,也是在对您的帮助,也是小弟重新做人的机会,给你修一条光明的路。您就想小弟去学习三年。总会学到些,感悟到些,在思想上深化了,做人的目的达到了,这才是您三老辈所要的结果。那里是你出钱他的思想就变好了呢!与钱没有关系。”

三叔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冒出一句:“就这样办!”

我忙:“不,三叔!我年幼,只是我一个不成熟地想法而已。不过今天我就是公安局局长,法院的院长,我还是这个意见。出了钱就达到目的呢?比如说出钱买文凭,别人给您一个博士文凭,您能干好那个工作嘛?您作不好那道题,给您一万块钱您也作不出来。只有通过自己认真地学习,达到了那个水平,才能作那种题。您多找几个有关人士,有识之士,听听他们地意见。”我看了一眼三叔“我想如果您是一个群体的领导人,一个有大学中文专业的毕业文凭,您喊他写一个申请他写不好、您喊他写一个报告他写不来、喊他出一个通知,写出来别人看不懂,您下一步还咋用他。我是一个生活简单的人,我心中的弦就是,上可对苍天与祖先,下可对妻儿,社会上不欺负认何人。至于我能做到哪个成度那又是一回事。”

三叔双眼盯着我:“您 真是那样想的?”

我说:“不!是我感到了人间温暧,家家和谐大地风流。我不知道有没有人统计,农村和城市、经济发大地区和经济欠佳地区地患病情况。我是说不要得了富贵病,有了钱好吃而吃出的病。有了钱贪其各种享受而得的病。我观察到的,有人一个月吃用上万,但身体欠佳,还全血减少。我俩口子进口的在伍百元以内,我一年有几百万的收入,我吃的标准任然是这样。我感到的是心情舒畅,快乐以万物相通。”我看着三叔“这个小弟是咋想的嘛?”

三叔摇头:“我当三叔的这次是丢尽了脸,求了很多人,多数的意见是要我出钱弄他出来。我还是有点犹豫,所以我今天才来找你老侄。”

我说:“您不要马上决定,过一天,个人在家好好清醒后再定,好吗?对人生地解释只有自己问自己,只要能给自己增加点理性地信心,在做出选择。我一点不怕死,但我们不能去找死,要让生命活得有价值——身心健康。我们该做点什么。”我笑着说“说小一点,不去伤天害人。”

歌词曲  《知道》

[旁白]  呵呵!谈点感想,我抛出的砖引出你那块玉了吧!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旁白]  下一集我地记录,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字数统计  6890

场 次  187 —— 193
抱歉:只能为人之所用;不能为人之所饱.

'
第 42 集

歌词曲   《知道》

[ 镜头 ]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 字幕 ]  作者   廖政权

[ 旁白 ]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193 在餐馆里   #

我笑着说:“说小一点不去伤天害人,说大一点,要做一点有利于老百姓的事;再说自私一点,善待我来者,生;必会善待我死。”

三叔站起来:“这些大道理、小道理你都讲了,照办了噻,还有啥子说的哦!”三叔看着我。“鲫鱼!你长大了。”

  

194  在我店   #

我刚进店子,国益:“鲫鱼!你的事真多,刚才一个叫宋小彬来电找你。”

我说:“什么事?”

国益:“他在东郊,把长安车的两个前轮开进了别个的屋,要你去一下。我搞不清楚,他也没有问你的手机号。我也没有给他说。”

我说:“哪个宋小彬,我咋没有印象呢?”

国益:“我咋知道是哪个宋小彬,鲫鱼老板,名人多忘事。”

我说:“嗯!怎么说话,作为一个女性,夸自己的那个人,有你那样夸的吗?”

国益:“我给你说,鲫鱼!宋小彬肯定是个男的,美女不会给你打电话。”

我笑:“自家说来包起了,还自以为聪明。”

国益:“我咋说来包起了。你这种人,天下就只有我才看上了你。”

我笑:“又说来包起了。”

国益:“我咋说错了?”

我笑:“国益你没有给我打个电话,是吗?”

国益哭笑不得:“你咋要算计我呢?”

我说:“哎呀!天下唯有的这样一个人,吉日走到了我的身边,我居然还不去深思,没有回味?你看不出我一身地自豪嘛!”

国益闭着嘴,用力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鲫,鱼。”然后说“你看我不收拾你。”

我点头笑道:“应该 ,应该。我现在去一下,回来任凭你收拾,拜拜。”我走了一步,回头“我喜欢你收拾我一辈子。”国益的手一伸,电话响了。

国益接:“喂,你好!”

“鲫鱼叔叔在吗?”

国益:“在。”把电话给我“是臭臭。”

我说:“是臭臭呀!你在哪里。”

臭臭:“我在学校,我们学校现不上课了,转为自习到高考。”

我说:“你要安排学习地作息时间。”

臭臭:“我现在还自信,我主要是多回忆学过的知识,少看书。”

我说:“嗯?有个问题我想给你说,你不要介意。”

臭臭:“没事!你骂我一顿都可以,叔叔。”

我说:“我听说有人用一些作弊的工具,带进考场,你……”

臭臭:“我不会去想那些,我去研究那个,我不该把那个精力用在学习上,我还能实实在在地获得一点知识。”

我说:“臭臭!你长大了,我多嘴。”

臭臭:“不不不!谢谢你提醒我,给我地关心。”

我说:“你这一说,我还不知咋说呐。好嘛!祝你智、慧、大、开。”

臭臭:“好,谢谢叔叔!”

我说:“再见!”

国益:“是人家打电话给你。是人家要给你说啥子,还是你给人家说。”

我说:“哎呀!没有说得对,又打电话说就是。”

  

195  车祸现场 农村公路边 #
195  车祸现场 农村公路边 #

交警处理完现场。没有人员伤亡,我在人群中听到,几十名围观者,各种议论:“要他出一万。”

有人说:“随便都要算他两万块钱。”

有人说:“重新修噻。”

有人说:“长安车开进了你的屋,你就赚到了一个长安车,就要那个车就两清呐。”我在公路边看了一下,只有公路边的墙损坏了。其它还没有恨迹。

有一个 20 来岁的小伙看着我:“你不是上个电视吗?”瞪着眼“是你,就是你。”

我点头,摆手:“不值一提。”

[ 画外音 ] 谁是宋小彬,我认都认不到,既然你找了我,我还是再看看。 *

转了一圈,我问身边的一位中年男士:“喂,你好!请问一下,开车的司机呢?”

男士:“嗯,是你!有点面熟,……”我忙手一比画,他没有说下去,指着旁边一间屋“司机在房东家,不敢出来。”我向房东家走去,这位男士跟在我后面“这个人,这个人就是上次电视里说过。嗯!一个人弄了三个杀人犯。好得行哦!”

我走到房东门口,有几个人围在一起,一个有 1.70 米高 20 来岁,五官端正的帅小伙招呼我:“季哥!我……”我点点头。

[ 画外音 ] 哦!你就是宋小彬。 *

我说:“事情已经出了,不能给房东带来损失,现在是要如何使房东满意。”

小彬给我介绍他旁边的一位 50 来岁的男士:“哦,季哥!这位就是房东。”

我伸手与房东相握:“你好,你好!我是小彬的朋友,鲫鱼。这事实在对不起。”房东勉强地伸出手跟我相握。

房东对我说:“你说!大白天他是怎样开的车,把车开到我家里来了,幸好我家没有人,现在弄得我提心掉胆。”

我说:“是是是!这事对不起,我看外面也那么多人关心这件事,要不我们在外面去谈。”小彬感到意外地把双眼盯着我。

我们刚出门就有人吼:“喊他重新给你修房子,把房子拆了重修。”

围观者中一位中年人,高个子,瞧了瞧我:“嗯!你这个人我认识你,电视里放个几次。”

旁边又有人在吼:“房子,全部拆了重新修,不要他的钱。”

中年高个了指着我说:“电视台报道你跟三个杀人犯的事,是你。喂!你真是英雄,我们是没有那个胆量。”

我突然激动地说:“不!今天我到贵地,就是来给大家道歉的,赔理的,给大家说对不起的。”周围人没有说话“我的司机把车开进了人家的屋,给人家带来了损失,在这里我感谢大家的关心,提出了很多地建议,房东地要求也是合理的,在此我给大家鞠躬了。”给大家鞠了一躬。

房东说:“没什么。”

围观者:“就只是损坏了一堵墙,就是那几匹砖,增加点水泥,河沙,几个人工一天都能修好。”房东也不好意思“就是把那堵墙修好就行。”

人群中挤来一位花甲老人,拍着我的背:“兄弟!这事你吃点亏,这个房东是我一个大家庭的人,都是一老一实的人,你就给他五百块钱就算了,我看了一下,砖还可以用,沙、水泥、人工,差不多五百块钱。”我点头看着他。

房东对着我说:“你的意见呢?”

我说:“要得!说了就上算。”

花甲老人:“有好大个事嘛?”

房东:“好!这事就这样,算平了,不在说。”

花甲老人:“一句话能解决好的事就不用两句话。”

我一边摸钱一边对花甲老人说:“老人家!您要算是高人。”我一看,手里有陆百。

[ 画外音 ] 我还只好一下给人家,我也不好意思拿一张起来。 *

我把钱递给房东:“这个你拿着,这事就平了。”

房东一看:“嗯!多拿了一张。”房东数给我看后,递一张给我。

我说:“别!买条烟抽就是。”

花甲老人:“喂!你们还是写个协议,打个收条。”

我忙:“别别别!不去搞得那么复杂,我们别为这事再去伤神。”我笑着“我们就是把问题简单化多好,减少点矛盾理,本来就遇到了不高兴的事,如果我们再去搞得不高兴,那就更不高兴了。那样我们是不是活得有点惨。”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感谢大家的理解。”我笑着“花甲老人说得最好,一句话都能解决的问题,咱们就不话第二句话。”大家都乐着,我和小彬给大家挥手离开。

这时一个中年人大声道:“哎呀!这就是差距,一句话就可以要老天爷下雨;一句话就可以要老天爷晴空万里。你们闹翻了天,别人一句话就控制了这个局面。我敢说现在有人都还没有转过神来,人家没有半点骗大家。”笑着“这就是实用性人才,这就是能力。只要说得转这两句话的,在什么地方都是赢家。”

  

196  我和小彬在出租车上    #
196  我和小彬在出租车上    #

小彬:“季哥!今天不是你我还不知是个啥结果。”

我说:“人嘛!都相互理解,你站在对方的位置想一下,事情就简单了。”

小彬吞吞吐吐:“季哥!我是说万一,万一他们反悔。”

我说:“我觉得不会,要反悔就是打官司,就是打官他也多不了几个钱,还有,就是这陆百他不认,他敢在我面前大声地说,‘我没有拿钱给他。’这陆百我出,我懒去找人作证。”

小彬:“不不不!这陆百他不认肯定是我出,就这样你都帮了我很大地忙。这陆百我回去就给你送过来。”

我说:“不急!哪天都可以。”

小彬:“季哥!你咋那么会说,几句话,哦!就是一句话,就把事情办得那么完美,你再不来我都要哭了。”

我说:“啥子会说哦,这种情况的他、他怎么想,你不管别人如何,自己应该首先尊重别人,还别说今天你是肇事方,有了这种心态,把自己的位置找好了,自己所要说的话自然就是实在、清楚。事情都说清楚了,当然事情就好办。”

小彬:“是,是!”

我说:“我就想过一个人,王军霞,她披着国旗在赛场上地那种潇洒,来自哪里!今天也有人用同样地方式来欢呼,是一种表面上地表演。而王军霞是从内心上实放出的能量。这就是差距。”

小彬傻着眼:“我惭愧。”

我说:“用老百姓的一句话来说,当然有点不文明,但实在。‘尾巴一跷就知道是撒屎还是撒尿。’所以我们平时做事就要有一颗能和所有人融合在一起的心去尊重别人,这个时候说出的话可能别人会点头。”

中年司机:“老哥!你做什么工作。学的什么专业。”

我说:“惭愧,土包子一个。”

小彬点头:“哦——!是这样。应该是这样。”

我说:“你看有一个运动员叫吴静钰。在所有地运动员中她不一样,她认为平时训炼和比赛都是一种享受,这说明什么。”小彬摇头“说明她在思想上得到了深化,这是所有运动员没有的。都说的什么?都说的人们平时训炼吃了不少的苦。这个不是一个简单地说,而是在思想上深化了,才能自然地流露出来。就是在思想上达到了一个高地层次,还有什么事吗?”司机回头看了我两眼。

小彬:“就这样,谢谢了!我喊一个车拉去修就是。”

我说:“好!自己办好自己的事,才觉得自忸长大了。”

小彬:“我一点都不懂这些。”

我说:“我是爱吹。”

小彬:“我这个事,当时我就想打电话给我舅舅。……”

我说:“哪个。”

小彬:“钟治安。我又怕他来,整出更多的事来。”

我说:“派出所那个?”

小彬:“我就是怕他出面,我怕他高高在上,一旦周围人不服,反而整出其它事来。所以我想是只有麻烦你。反正我是要感谢你。”车子到了我店。

我说:“你谁便哪天,把陆百块钱给我拿过来就是。下车。”

小彬走了两步回头,再走两步又回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197   我家晚上   #
你来作一次制片人!
朝闻道。
返回列表
高級模式 | 發新話題
B Color Image Link Quote Code Smilies
換一個